谢明衍到底没有那么冷酷,一个玉佩而已,对他而言也不是多么重要,这件事只好不了了之。
原来陈楚楚竟是骗他的?
大理寺卿观察着他的表情:“本官猜得没错,这玉佩是谢二公子的吧,?”
谢明衍恢复了平静,垂眼淡声道:“的确是我的。”
“这玉佩是在死者陈家小姐身上发现的,也正是因为这枚玉佩,我们才会大动干戈请二公子过来一趟。”
他嘲讽地勾了勾唇:“一枚玉佩而已,证明得了什么?这是我之前送给她的,她戴在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
大理寺卿来到后方,男人坐在椅子上,气质矜贵,一派从容。
他率先行了个礼:“谢大人怎么亲自来了?”
谢祯抬起头来,微微勾唇:“自然是为我那个不争气的侄儿,周大人审的怎么样了?”
周大人心里惴惴,不太清楚谢祯此行是否为施压,毕竟那里头的是他侄子,小心翼翼地回:“此案案情复杂,谢二公子身上的嫌疑还未完全洗清,不过谢大人要是想把人带走,也是可以的,只是案件没查清之前,得劳烦二公子不要四处走动。”
谢祯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袖,似笑非笑瞧他一眼:“谢某前来不是为了要人的,只是想看看案子的进度,周大人不必紧张,按照流程来便是,您断案如神,我相信你心中自有章程,谢某可不敢指手画脚。”
他说完,便施施然转身离开,轻袍缓袖,没有丝毫留恋。
这反倒让周大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谢祯来这一趟不是为了要人?
他还以为对方是特意前来给自家人撑腰呢!
“这位谢大人,还真是跟传说中一样,公正严明,六亲不认啊!”
旁边京兆尹摇头啧啧直叹,他拿捏不定,“所以周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把人给放回去吗?”
要是换了其他人都好说,可沾了个谢字他就得掂量掂量了,谢祯这人行事我行我素,又深得陛下信任,回头给他穿小鞋怎么办?
幸亏请了大理寺卿来,不然他一个人可不敢查这个案子。
周大人沉思片刻:“此案还有颇多疑点,谢二公子的证词也有些漏洞,人我先带回大理寺了。”
既然谢祯都亲口说了不会插手,那他还束手束脚的做什么?
京兆尹感动地热泪盈眶:“那便再好不过了!多谢周大人!”
这是好人啊!
周大人头疼地按了按额角:“谢我做什么?还是赶紧查清这个案子吧!”
──
“什么?明衍被移交大理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