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刻背弃主家的下人,其他地方还敢要吗?
一直注意谢府动静的人见到这一幕也不由感叹,谢家都开始遣散下人了,果然是到了穷途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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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声音虞枝一概不知,她被老夫人请到了福荣院。
老夫人穿戴整齐,今日看着竟很有精气神。
虞枝眼里闪过一抹喜色:“母亲今日气色瞧着不错。”
桂嬷嬷也跟着笑:“可不是吗?奴婢也在说呢,看来是药起了效果。”
虞枝唇角弯起:“母亲让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老夫人端详着她,脸上有了笑意:“昨日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处理的不错。”
“您过誉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
“今日叫你过来,是陪我去挖酒。”
虞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您埋在树下的梨花酿?”
“对啊,现在的天气正正适合饮酒呢。”见老夫人站起身来,她连忙上前去扶。
“那我陪母亲一起。”
老夫人笑着觑她一眼:“你身上有伤不便饮酒,许你尝一口。”
虞枝无奈地笑了笑:“那也是我占便宜了。”
两人一起来到树下,虞枝没让老夫人沾手,接过下人递来的锄头自己动手挖了起来,银翘要上前帮忙,她没让。
老夫人站在旁边看她忙碌,不禁感叹:“想当年,还是行简陪我一起埋下的。”
虞枝动作微顿:“是么。”
她动作小心翼翼,并不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桂嬷嬷在旁边看着,极快地拭了拭眼角。
饮酒
过了一会儿,底下的泥土露出红色泥封,虞枝小心翼翼将一坛酒抱了出来,低头拍去上面的泥土。
老夫人盯着酒坛,目光温柔:“是了,就是这个。”
虞枝抱着酒坛放到石桌上,桂嬷嬷主动道:“奴婢去拿碗。”
泥封拆开,酒香扑鼻。
虞枝低头嗅了一下,眼里含着笑意,毫不吝惜地夸赞:“母亲手艺不错,这酒闻着就香。”
老夫人眼角也浮笑,待桂嬷嬷取来碗,她抱着酒坛倒了满满一碗。
虞枝见状面露犹豫:“母亲还在病中,恐不宜饮酒过度。”
对方摇了摇头:“今日难得心情好,你就让我放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