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刚端坐在一旁,拇指来回搓过通讯环小小的芯片口,看着两?方争辩不发一言。
“赞同!”
“我反对!”
…………
以丰瞿和邓潜虎为首分为两?派,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场面一度吵得不可开交桌子?都快要?被拍烂了。
袁中轩看着闹哄哄的会议室,按了按太阳穴,被各种声音吵得头大,脸上疲态微显。
谢峰坐在一角,摸了把寸头,恰时开口当起了和事佬:“西南林的事情总要?有一个责任人?,虽然证据不足,但不管如何,弥弦的舆论发酵和夏闵宸的所作所为都损害了帝斯利亚的利益和声誉,这件事始终要?有一个结果?。”
谢峰的发言没有偏向?,沉稳地分析了其中的利弊要?害。
这件事拖得越久越麻烦。
当下最重要?的就是给一个确切的结果?,以巩固帝斯利亚的威信,也是给民众一个交代?,可以彻底结束这件事。
会议室终于安静下来。
袁中轩沉思?半刻,最后疲倦地揉了揉了眉心。
“帝斯利亚维持最初的判罚,对外的声明作为最终解释,对夏闵宸和弥弦的追责也不再继续。”袁中轩一语定论,“这件事就先到此为止。”
袁中轩作出最终决定后便散了会议。
邓潜虎咽不下这口气,离开后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墙壁在心?里骂道:“丰瞿倒是个老滑头,三言两?语就想用帝斯利亚的制度逼迫袁老开口。”
夏闵宸和弥弦都是丰瞿带出来的,即便犯下大错离开帝斯利亚,这个老东西都还是那?么护短偏心!不分是非黑白。
还有袁首也是个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眼睛像是被猪油蒙了,精力?跟不上也分不清好赖。
他早就应该下台了。
邓潜虎咬着牙,眼里迸发出狠色。
郑升慢悠悠走出会议室后,路过拐角时看到?杵在一旁的邓潜虎。
郑升走上前,大剌剌地拍了拍邓潜虎的肩膀,使劲儿压了一下:“虎子?啊,你还年轻,有时候不必太过着急。”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邓潜虎一惊,立马挥开他的手?,火气越蹿越大。
郑升不以为意,只是疑惑地皱了皱眉:“当初弥弦确实向?我申请了加急缓释令,奇怪的是他却没有用,反而?帮助夏闵宸越狱……”
这个逻辑完全说不通,当中绝对另有隐情,但奈何他也找不到?证据。
邓潜虎也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老张啊,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待人?都散去后,袁中轩放松地张了张臂,和还坐在原处一动未动的张政刚随口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