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弦一把?拉开房门,忍无可忍:“你——”
“可算是把?上?校的门敲开了,还真是不容易啊。”戴着白羽面具的男人抬起一只手,优雅从容地朝弥弦躬了躬身。
“你过来做什么?”弥弦眯了眯眼,扫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不速之客。
“哎呀,上?校好像不太欢迎我啊。”容礼文推了推脸上?的白羽面具,笑了笑,“上?校别忘了,我和?你之间还有着合作吧?”
“放心吧,我记性不差。”弥弦轻啧了一声,松开手,“这里没有其他人,不用装了,有话直说?吧。”
容礼文动?作一顿,虽然笑着但语气稍有不满:“话可不是这么说?。”
“我今天来可是有正事要?与?上?校商议。”
弥弦心情不是太好,压了压眉心的燥郁,把?人放了进来。
“什么事?”
容礼文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没多久感受到一道凌厉的视线压迫后?收回了视线,于是笑了笑:“弥弦上?校,不必对我如此戒备。”
同为一类人,弥弦对他伪善的嘴脸并不相信:“少废话,什么事。”
容礼文懂得见脸色就收,敛起了神色:“樊敬临出了事,上?校知道吗?”
弥弦不语,算是默认。
容礼文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事情一再失利,上?面的人已经不太高兴了,派我来传话,不必再等了。”
弥弦指尖一顿:“什么意思。”
“你进入帝斯利亚的最初任务就只是因为那个人,本来还不着急,但如今他要?重新回到帝斯利亚,那就不必留他了。”容礼文温和?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了弥弦的脸上?。
弥弦没说?话,尽管容礼文说?的隐晦,也不难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我虽然和?上?校达成合作,但我们之间的交易也是需要?有命才能继续的。”容礼文伸手点了点自?己,又指向弥弦,微笑着继续说?,“你我同为棋子,若是没了价值便是弃子,上?校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弥弦面无表情地拂开了他的手,原身的生死他本就不在意,但他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gs-r试剂呢?”
距离上?次交接已过半月余,易感?期频频诱发?,这副身体始终虚弱。
弥弦没再继续装下去,主动?问起了gs-r试剂,也省了再联系的麻烦。
容礼文似乎并?没有想到弥弦会提到这个,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说?:“弥弦上?校的消息倒是灵通,黑市最近确实刚来了一批gs-r试剂,准备放到竞拍。”
弥弦眉头轻蹙,刚要?开口,容礼文已经先一步答应下来。
“既然我和?上?校有约,帮个忙也是应该的。过几日我会让你将gs-r试剂送过来。”说?完后?容礼文站了起来,“时候也不早了,这几日大雪下了许久,耽搁了不少时间,我先回去了,有事情你尽管吩咐胡三极去做就是了。”
送走容礼文,但弥弦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思索着方才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门又被敲响,打断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