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好,她年纪小,跟在你身边多学学。”
&esp;&esp;于是这事便定了下来,沈璃书想不到,自己就是在家中坐着,天上便砸下来一份管家之权。
&esp;&esp;翌日请安时,顾晗溪便满面春色的宣布了这事,许鸢脸色当即变得难看了起来,看沈璃书的眼神都好似带着刀子一般。
&esp;&esp;但沈璃书既然决定了走出那一步,投其所好送王妃东西,自然不可能再回头,面对许鸢刀人的眼神,她只是毫不惧怕的带笑直视她。
&esp;&esp;请安一散,沈璃书刚出正院,便被管挽苏叫住。
&esp;&esp;管挽苏愈发清瘦了些,走路时,人在衣中晃着,她靠近沈璃书,温温柔柔的:
&esp;&esp;“看来沈妹妹是已经做出来决定了。”
&esp;&esp;她最先给沈璃书抛出橄榄枝,甚至不惜导演了一场戏给她看,却没想,沈璃书还是没有答应。
&esp;&esp;“觉得王妃的大腿要粗些?”
&esp;&esp;沈璃书垂眸,“姐姐慎言,王妃是这后院中所有人的大腿。”
&esp;&esp;“呵呵。”管挽苏呵笑一声,眼角都笑出来一丝丝细细的纹路,她凑近沈璃书,在她的耳边轻声又一字一顿,“那就,希望妹妹选的这条路是正确的。”
&esp;&esp;说罢,便带着侍女走了。
&esp;&esp;沈璃书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方才那一瞬,就好似有一条毒蛇在她颈边一般,冰冷,恶寒。
&esp;&esp;回到琉璃苑,沈璃书让人将小书房再收拾一遍,那里她记得没错多的是话本子,往后那里要做些正经事,有些不要的东西就清理走。
&esp;&esp;桃溪和阿紫收拾,她在一旁瞧着,看到哪本话本子没看过的或是忘了中间情节的,就先放在外面,几人说说笑笑,倒也有些趣味。
&esp;&esp;还收拾出来一对玉佩,桃溪见主子神色愣了一下,便说:“奴婢再给您收起来。”
&esp;&esp;沈璃书说不用,无声抚摸着那一对玉佩上的花样,那是她今年生辰买的,预备赠予奚景垣的,却不想倒是在这里吃灰了许久。
&esp;&esp;阿紫不明白这对玉佩的背景,惊叹道:“主子这对玉佩可是王爷赏的?这玉佩的种水可是上好,价值应当不菲。”
&esp;&esp;“咳咳。”桃溪假装咳嗽几声,提醒阿紫不要再说了,怕是勾起了主子的伤心事。
&esp;&esp;沈璃书很快回过了神,她并不是个沉溺于过去的人,遗憾归遗憾,往前走才是正经的事,“明日挑点材料,打个珠络缀着。”
&esp;&esp;这一日还算悠闲,王爷上值,且她明日才需要去王妃那点卯,于是沈璃书便看了一本新的话本子。
&esp;&esp;晚上,沐浴完,沈璃书正在用香膏,女子皮肤冷白细腻,如同凝脂一般,四肢纤秾得度,桃红色寝衣更像是一个蜜桃般。
&esp;&esp;桃溪的手法独到,沈璃书都几乎要舒服的睡过去,阿紫这时候进来,说:
&esp;&esp;“王爷今日去了飞鸿苑。”
&esp;&esp;沈璃书依旧阖着眼,“不是说去绮罗苑?”
&esp;&esp;前院早就传来消息,今晚是绮罗苑点灯。
&esp;&esp;“说是管侧妃兴致来了,在湖心亭中起舞,王爷去绮罗苑时恰好经过,然后就,一同回飞鸿苑了。”
&esp;&esp;“哦?”沈璃书倒是起了兴致,她的关注点不同:“管侧妃很擅舞吗?”
&esp;&esp;她自认为了解李珣,李珣是那种大是大非排在一切前面的人,不可能不明白许鸢如今怀着身孕,就这样放她鸽子后许鸢肯定是要生气的。
&esp;&esp;阿紫:“奴婢听前院的姐妹说过,管侧妃极擅舞蹈,因为,她母亲便是管过公自金陵带回来的舞女。”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沈璃书笑了笑,“罢了,咱们早些睡,且看明日请安时又有热闹看了。”
&esp;&esp;阿紫和桃溪都说是,“主子也是应当早早休息,将身子养好。”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打趣道:“要是能尽早有孕,到时候不管是生下来公子或是小姐,奴婢们都能尽心照顾陪伴呢。”
&esp;&esp;“是呀,到时候咱们院子里,充满着孩童的欢声笑语,多好啊。”
&esp;&esp;沈璃书也跟着笑,“你们俩,一天天的定是差事小了,敢来打趣主子不说,还是嫌日子太嫌弃了是吧?”
&esp;&esp;桃溪收了笑容,真心实意的说:“且看许侧妃有孕,府里好东西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流水似的往里送,谁不高看她一眼?要是主子有了孕,咱们也算多一层依靠呀。”
&esp;&esp;沈璃书自然明白她们所说的道理,默了默,没再接这个话题,“好了都退下吧,我要歇息了。”
&esp;&esp;阿紫走时,将烛台的灯芯剪断,屋内瞬间黑暗,月色流水一般铺陈而来,沈璃书闻着枕芯里药物的香气,有一瞬间晃神。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