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把外卖袋拎过来,当着我的面把包装撕开,一股香味瞬间炸开。
她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看什么看?想吃?等你什么时候减肥成功,有更丰厚的奖励等着你呢。”
说罢真真伸手白嫩的小手捏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
我知道这几天是真真的黄体期,欲望比较重,对我的举止也更亲昵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今天练的筋疲力尽,今天晚上恐怕少不了一场大战。
”哎呦,好好好,我知道了,等我练出来了饶不了你!”
而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我只能下一句狠话。
周一的早晨总是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紧迫感,尤其是在我调离了原本的清闲单位之后。
而我的生物钟仿佛也被这无形的压力拨快了,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我就醒了过来。
此时身旁的真真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几缕丝贴在脸颊上。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不曾想刚一力,大腿内侧和臀部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爽。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歪在地上。
这才明白教练阿哲昨天带我练完最后说的那句“第二天会更酸爽”不是空穴来风。
这就是传说中的延迟性肌肉酸痛吧,确实比昨天刚练完时还要猛烈几分。
我龇牙咧嘴地挪进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之后,我看了一眼时间,直到现在也才六点四十。
既然醒得早,干脆去单位食堂吃吧,也好早点到岗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去单位的路上,我特意把车放慢,生怕一个急刹车让我那两激痛的大腿抽筋。
饶是这样,因为我今天出门比较早,等到了市政府大楼也才刚七点一刻。
若是放在我之前在的档案馆,这时候大门恐怕都还没开,可市政府的大楼却已经亮起了不少灯光,就连两个门卫也已站在门口炯炯有神的审视着出来进往的车辆。
五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打印机偶尔运作的嗡嗡声,但好几个工位上已经坐了人,正埋头看着材料。
这肃杀的氛围和档案馆那帮等着退休喝茶的大爷大妈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忍着大腿的酸痛,快步走到考勤机前打上了卡,把公文包放在工位上,这才转身往食堂赶去,肚子也适时地咕咕叫了两声。
推开食堂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面点香甜和热粥醇厚的暖气扑面而来。
我咽了口唾沫,昨天健身房被掏空的身体此刻出了强烈的抗议,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很快,我就一边嚼着现炸的油条一边暗暗盘算,这机关食堂的伙食确实名不虚传,以后倒是可以省去在家做饭的麻烦,天天来这儿“薅羊毛”了。
吃饱喝足,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拖着那两条像是灌了铅的大腿,一步一挪地往办公室蹭,但回到办公室也才不过七点四十。
难得那么早就来上班,我寻思着离正式上班还有二十分钟,正好可以泡杯茶,刷一会手机呢刚一屁股坐在工学椅上,还没来得及把保温杯盖拧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皮鞋声。
紧接着,“哐”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带进一阵风。
“小陈!会议室那边布置得怎么样了?座签摆了吗?副市长的讲话稿打印出来没有?”
刘副秘书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公文包,额头上竟然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这连珠炮似的问直接把我给问懵了,只留下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啊?刘秘书长……什么会议室?今天上午不是没有安排吗?”
刘副秘书长一听这话,原本焦急的脸色瞬间僵住了,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没看群消息?今天早上八点半,李副市长要召开全区营商环境优化座谈会!”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
昨晚我累得倒头就睡,压根就没看过手机。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果然,那个被我设置了“消息免打扰”的工作群右上角挂着刺眼的红点。
点进去一看,一连串同事回复的“收到”的上面正是刘副秘书长布过的工作通知。
完了,这下闯祸了。
我只感觉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气,连大腿的酸痛都忘了,支支吾吾地想解释“刘秘,我……我昨晚睡得早,没注意看……”
刘副秘书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火,但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不知道是不是看我是个刚来的新人,还是因为家里之前打过招呼的原因,硬是把那股火气给压了下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看了眼表“行了,别解释了,还有四十分钟,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说完,他也没再多废话,一边指挥我去打印文件,一边自己动手开始整理桌上散乱的材料,我哪敢怠慢,忍着腿疼,“蹭”地一下站起来,接过他递来的u盘就往打印室跑。
等我气喘吁吁地抱着打印好的材料跑回来时,刘副秘书长已经把会议需要的笔、纸和矿泉水都从库房里找出来了,正堆在我的工位上。
见我回来,他接过材料快翻看了两眼,确认无误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点敲打的意味“小陈啊,咱们这是市政府办公厅,不是档案馆。这儿的工作没有『下班』这一说,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群消息要置顶。以后要是再出现这种漏看消息的情况,我也保不住你,听到没?”
我连连点头,脸上烧得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听到了刘秘,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看着他堂堂一个副秘书长,为了我这低级失误不得不亲自上手干这些琐碎的活儿,我心里既愧疚又有些后怕。
好在有了刘副秘书长的坐镇指挥,这场险些因为我而“开天窗”的营商环境优化座谈会总算是准点开始了。
大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很足,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市里有头有脸的企业家。
我扫了一眼,好几张面孔都觉得眼熟,不少我都跟着我爸在酒局上见过,那时候他们跟我爸推杯换盏,我在旁边也就是个负责倒酒、点烟的小辈,如今换了个场合,我和他们也了平起平坐的资格。
台上副市长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开始慢悠悠的念起那份我刚刚火急火燎打印出来的讲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