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成了那根唯一的支柱,被迫承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和那狂风暴雨般的套弄。
她一边喘息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臀部像个电动马达一样,一上一下,频率快得惊人。
我被她压得够呛。
说实话,真真不瘦,尤其是下半身,分量十足。
此时此刻,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跨部,我感觉自己的骨盆都要被坐裂了,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绷得生疼。
可是,伴随着这种压迫感的,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我俩的反应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因为掌握了主动权,可以精准地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用力。
而我,在被迫接受这种高强度吞吐的同时,视野里满是她那随着动作疯狂乱颤的肥臀,还有那双因为用力蹬着床面而绷直、脚趾蜷缩的玉足。
要是放在第一,面对这种级别的刺激,我恐怕撑不过三十秒就要缴械投降。
但好在,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
身体虽然疲惫,但敏感度却大幅下降。
那种刚刚好的麻木感,成了我此刻最大的护身符。
我咬着牙,双手情不自禁地掐住了她腰侧的软肉,在那种令人疯狂的挤压和摩擦中,硬是坚持了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真真的动作越来越快,而我也在这持续不断的压榨中,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如潮水般从尾椎骨升起,再一次积聚到了爆的边缘。
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是混合了舒爽、压迫、羞耻以及背德感的极致体验。
可当第二天的太阳照进卧室,我才深刻体会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古训是多么的痛彻心扉。
当我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时,一股酸爽到骨髓里的疼痛瞬间从盆骨和下腹蔓延开来。
尤其是耻骨联合的那块区域,像是被人拿着钝器狠狠敲了一晚上。
真真那平时让我爱不释手的丰腴身材,在高强度的女上位骑乘下,化作了实打实的物理压迫。
她每一次忘情的下坐,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撞击在我耻骨上的分量,此刻都变成了隐隐作痛的回响。
我揉着老腰,龇牙咧嘴地洗漱完,看着镜子里眼圈微黑的自己,苦笑了一声。
虽然身体在抗议,但健身计划是早就定好的,尤其是私教课。我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副像是被拆散架又重新组装的身体去了健身房。
到了健身房,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橡胶地垫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让我本来就有些虚的腿肚子更是软了几分。
“哟,哥,今天看着精神不太好啊?”阿哲教练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纹理分明的麒麟臂,手里拿着我的训练计划表,一脸阳光地迎了上来。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昨晚……没睡好。”
“懂,工作压力大嘛。”阿哲倒是没多想,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咱们今天先热身,然后走几组深蹲和硬拉,刺激一下大肌群,精神就来了。”
听到“深蹲”和“硬拉”这两个词,我的脸色瞬间白了两个度。
我现在这副盆骨都要裂开的状态,别说负重深蹲了,就是空手蹲下去我都怕站不起来。
但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我没好意思直接拒绝。
结果就是,在做热身组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冒虚汗了。
等到上了重量,刚做完第一组哈克深蹲,我就感觉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每一次力牵扯到的腹股沟酸痛更是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不行不行……”我扶着器械,大口喘着粗气,摆手示意投降,“阿哲,今天真不行,状态太差了,感觉腰都要断了。”
阿哲看着我这副吃不消的样子,倒也没强求。教练最基本察言观色的能力肯定是有的。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男人都懂的坏笑挤眉弄眼道“哥,看来昨晚不是没睡好,是『睡』得太好了吧?要注意节制啊。”
被他一语道破,我老脸一红,也没反驳,只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别提了,总之今天力量训练是做不动了。”
“行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阿哲收起记录板,指了指有氧区,“那你去爬坡走吧,低强度有氧,出出汗排排毒,正好也能活动一下髋关节。”
这正合我意。
阿哲领着我走到跑步机前,帮我把坡度调到了12,度设在3。5,嘱咐了两句保持心率,便转身离开了。
此时正是午饭点,健身房里人不多。
阿哲走到前台旁边的休息区,那是教练们平时吃饭的地方,离有氧区不远。
他拿出一盒那是典型的健身餐——水煮鸡胸肉配西蓝花和糙米饭,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一边和旁边另一个正在玩手机的教练聊了起来。
我也没心思听音乐,就在跑步机上慢吞吞地走着,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瞟向那边。
“哎,你看了群里那个视频没?”阿哲嘴里嚼着鸡胸肉,含糊不清地问旁边的同事。
那个同事是个瘦高个,正刷着短视频,闻言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八卦的神情“你是说万达那个店的老刘?看了看了!卧槽,真是绝了,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没想到玩这么花。”
“可不是嘛。”阿哲摇了摇头,吞下一口饭,“听说他老婆直接杀到店里去了,当场没闹,结果回家就把视频到咱们公司的大群里了,连几个股东都在里面,这下老刘是彻底社死了,估计肯定要被开除了。”
“活该,谁让他兔子专吃窝边草。”瘦高个教练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不过那视频拍得是真清楚啊,你说他老婆哪来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