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姿势久了,总是会让人感觉乏味的,连我和真真都是如此,何况眼下正在偷情的两位呢。
我看到高洋逐渐放缓了腰部的耸动,将原本牢牢扛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双白嫩大腿轻轻地放了下来。
他半撑起身子,一只手撑在被揉皱的床单上,另一只手顺势滑到了母亲的腰侧,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胯骨。
监控设备的收音效果外加上他也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只能隐约听到他小声说道“姐,咱们换个姿势吧,你翻过去趴着好不好?”
说话间,高洋的手已经试探性地加了点力道,似乎是想半推半就地帮母亲翻个身,摆出一个后入的姿势来。
只是还没等他手上的力道完全使出来,画面里的母亲就先有了反应。虽然被高洋的后背挡着,我依然看不见她的正脸,但我清楚地看到,那只原本还紧紧拽住床单的玉手猛地抬了起来,“啪”的一声,毫不客气地一把打掉了高洋放在她腰侧的手。”
高洋脸上的表情虽然我看不到,但被这突如其来的拒绝打断,我能注意到他整个人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
只能继续老老实实地重新跪伏下去,再次小心翼翼地将母亲的双腿揽了过来,继续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有些束手束脚地重新开始了耸动。
可能是刚才的打断让高洋有些受了影响,还是说今天出于某种原因的状态不佳。
总之高洋没能表现出我想象中那种健身教练的那种该有的持久与生猛。
没一会监控画面里,高洋腰部耸动的节奏明显变得有些急躁和凌乱。
也就这么又硬撑着动了没多大一会儿,我看着屏幕里的高洋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他腰身狠狠往前一送,将身体死死地、毫无保留地抵在了母亲的胯部深处。
整个人就像是被瞬间按下了暂停键,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隔着屏幕,这种死死抵住的静止状态足足持续了十多秒钟。
随后,高洋才像是终于缓过了一口气,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双手撑着床铺往后一退,缓缓地抽身退了出来。
随着他往后退开的动作,监控画面里终于清晰地露出了他此时的状态。
他胯下的那个玩意儿,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萎靡,软塌塌地垂在那里。
而在那层透明套子的前端,明显积聚着一小团乳白色的液体,清清楚楚地宣告了他刚刚缴械射完的事实。
母亲休息的时间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长。在高洋拔出之后,她还是脱力般地瘫软在被褥里,依旧维持着双腿大大分开的状态好一会。
而这也正好给了我借着监控镜头看个清楚的机会。
视线里,那片幽深的交汇处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原本打理得整齐的黑森林被汗水和黏腻的体液胡乱黏结在一起,泛着泥泞不堪的淫靡水光。
原本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和根部,也因为刚才连续不断地沉闷撞击,被拍打出了一大片惹眼的微红。
画面中,母亲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慵懒地撑起身子。
从床头伸手扯过几张纸巾,低头随意擦拭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狼藉,随后便扯过被角半遮住双腿,并没有急着起身穿衣。
相比之下,高洋的动作倒是麻利得很。
他转过身,熟练地将那个用过的套子褪下,打了个死结,转身扔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接着,他迅提起褪到膝盖的短裤穿好,又抓起丢在一旁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收拾妥当后,高洋凑到床边,压低声音跟母亲道了个别。
母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高洋识趣地拎起自己的运动包,走到玄关,推开门先一步离开了。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客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监控画面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还是半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确认高洋的脚步声已经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母亲这才缓缓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角,坐直了身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起身去卫生间清洗一下然后穿戴整齐的离开。
反倒是就那么半裸着身子,呆呆地坐在床沿上。
房间昏暗的光线下,能清晰地看到她脸颊和脖颈处那抹因为刚才的情事而泛起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似乎变得更加浓重了。
她微微低着头,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床单,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做着什么极其艰难的思想斗争。
就这样静静地犹豫了片刻,母亲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终于在心底做出了某种决定。
她猛地站起身来,连地上的拖鞋都顾不上穿,直接赤着那双白皙的脚丫,快步走到了玄关的房门处。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伸出手,极其谨慎地将门把手用力拽了两下,又将反锁的旋钮死死地拧到底,反反复复确认了房门已经被锁上了之后。
才转过身快步走回大床边。
紧接着,她弯下腰,半跪在地板上,伸手探向了大床底下的最深处。
摸索了一阵后,从床底下的暗角里,慢慢拖出了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
包裹严实的盒子被她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取出来的东西却让我大吃一惊。
那是一个尺寸惊人的大号黑色阳具,颜色漆黑亮,顶端圆钝而狰狞,与母亲那双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巧素手衬托在一起,显得格外吓人。
我盯着屏幕,只觉得口干舌燥。
母亲坐在床沿,咬了咬嘴唇,刚才因情事还未褪去的红晕此刻像火烧云一般,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进紧身瑜伽服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