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穿戴整齐后,她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拿过纸巾和抹布,极其谨慎地将房间里里外外又仔细收拾了一遍。
她把那根假阳具从桌面上拔下来,用纸巾反复擦拭了几遍,重新用黑色塑料袋层层包裹好,塞回了床底深处。
接着她走进卫生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块湿抹布。
她蹲在那张桌子前,把桌面来来回回擦了不下四五遍,尤其是刚才她蹲坐过的那一块位置,擦得格外仔细,连桌腿和边缘都没有放过。
擦完桌子,她又把地面上溅落的水渍一点一点地擦干净,最后甚至把投影幕布上那一片被喷湿的痕迹也用纸巾吸了吸。
确认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她重新戴上墨镜和口罩,穿上进门时挂在衣架上的那件长款大衣,在玄关的镜子前站了几秒钟,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的碎,确认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监控画面重新归于静止。
我这才回过神来,把目光移到画面的角落,去看录制的时间戳。
上周四,下午三点零四分开始,到母亲离开的时候,已经快要五点了。
接近两个小时。
周四下午。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时间。也许这是他们固定的日子。我把这个时间记在了脑子里,想着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再验证一下。
我把播放器关掉,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钟,才现已经快一点半了。
我竟然就这样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地看了一个多小时。
午休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准备合上电脑。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裤裆处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
全程都是这样。
从高洋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到母亲独自离开的那一刻结束,在这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的下体就一直硬着,死死地硬着,中途一次都没有软下去过。
刚才注意力全在屏幕里的画面上,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
哪怕是现在我已经关掉了那刺激的监控画面,电脑屏幕变回了单调的桌面壁纸,可我那高亢的欲望依然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依旧不依不饶地在西装裤裆处高高支起着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直到这一刻,我才有些后知后觉地现,自己在面对这种极其背德、扭曲的刺激时,心理上感受到的冲击格外的强烈,随之而来的欲望和性快感也远比平日里要汹涌得多。
甚至比我和真真在床上亲热时,还要让我感到一种头皮麻的亢奋。
看着自己裤裆处那久久无法平复的凸起,回想起刚才看着母亲和别的男人偷情、甚至自我亵渎时,自己内心深处涌动的那股不可名状的满足感,我不禁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后怕,脊背上渗出一层冷汗。
还没等我把脑子里的思绪理清,走廊里突然传来同事们午休回来时的走动声和说笑声。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我赶紧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塞进包里,顺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装作一副刚忙完的样子。
可最先走进来的老王路过我工位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快步走了过去。
第二个进来的小刘也是。
她抱着一摞材料经过我身边,眼神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接下来进来的几个人,或多或少都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扫过我--不是平时那种随意的点头致意,而是一种带着探究的、欲言又止的打量。
我心里打起鼓来,手心开始冒汗。
难道他们知道我刚才在看什么了?
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裆--还好,经过刚才那一吓,那里已经平复了下去。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主任走了进来。
主任这个人,说好听点叫宠辱不惊,说难听点就是一张死人脸。
不管单位里出了多大的事,他那张脸上的表情永远是不紧不慢的,说话也永远是慢条斯理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滤过一遍才放出来。
天生是个做秘书的好材料。
他径直走到我工位前,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波澜不惊地开口“小陈,出来一下,跟你说几句话。”
他把我叫到了走廊尽头的窗边。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块亮晃晃的光斑。
主任背对着光站着,脸上那副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小陈,来秘书处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下去,语和平时开会念文件时一样平缓。
“你的表现,我一直都看在眼里。年轻人嘛,有冲劲,脑子也活,材料处理得不错,和同事相处也融洽。说实话,像你这样刚借调过来就能这么快上手的,不多。”
他顿了顿,抬手扶了扶眼镜。
“不过呢,上面最近下来了文件,要精简人员编制,清退一批借调的工作人员。这个事不是针对你个人,是全市统一的政策,咱们处里也得好几个同志受影响。”他看着我,语气波澜不惊,“名单报上去,你也在其中。不是说你工作做得不好,实在是名额有限,只能按借调时间长短来排。你来得晚,这个……没有办法。”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原单位好好干,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