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夙谨言身上的光比夜无听还要多一点。
蓝泽无奈扶额,“师父啊,他是花弦的徒弟,你又不是不知道花弦的性子,我要是敢说一句,他能追杀我到下辈子。”
金色的光在夙谨言身上留恋一会儿,万分不舍的走了。
夙谨言安慰夜无听,“没事,剑修喜欢剑灵很正常,而且我那么好看一剑,不喜欢才怪呢。”
夙谨言说着说着夸起自己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蓝泽已经不想回忆,听到夙谨言说话的老祖宗一个个都控制不了,发出的金光差点没闪瞎他。
夜无听生怕自己的道侣没了,护的死死地,就是不让老祖宗看他的卿卿。
被金光吸引来的花弦以为他想强迫夙谨言当他的亲传弟子,差点没给他打死。
最后还是夙谨言解释一大通才放过他。
蓝泽捂着被老祖宗用剑敲红的脑袋,对负责掌管宗门事宜的长老道:“帮我准备一个拜师大典,我要收夜无听当我的亲传弟子。”
几百个老祖宗争夙谨言的事情给花弦留下心理阴影,冷哼一声让礼仪长老也给他办一个,他要收夙谨言当他的亲传弟子。
“言言,虽然我是第一个把阵法符咒修炼的出神入化的,之前也没师父,只有一些朋友。
我告诉他们我收徒弟了,还是这么一个有天赋的徒弟,他们一定会开心的。”
夙谨言点点头,很是乖巧:“师父我都听你的。”
花弦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哗啦啦掏出一大堆法宝送给夙谨言,“我的徒弟要先拜师,有意见没?”
眼神落在夜无听身上。
注意到花弦的唇语,夜无听点点头:“师尊你放心,在我心里,卿卿的所有事都排在最前面。”
花弦更满意了,“孺子可教也。”
又送了夜无听一些法宝,才满意的走了。
花弦一走,蓝泽向上翘的嘴角撑不住,挂了石头一样下垂,开始抱怨:“师父啊,你差点坑死你徒弟,我快被花弦打死了。”
原本盛大的金光变成一小撮,在蓝泽面前消失不见。
蓝泽不好意思的看向夙谨言,“言言,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夙谨言被金光簇拥起来,这会儿还有点看不清东西,听力跟着眼神一起离家出走,反应一会儿才摇头,“没事,习惯了。”
剑修就是这样的,比起别的剑修弟子,这些老祖宗还是收敛了。
夙谨言成亲传弟子的事情没掀起什么波澜,故驼峰上上下下总共三个弟子,已经是亲传的配置了。
现在只不过是补个礼而已,不奇怪。
反倒是夜无听被收为亲传弟子的事情掀起了轩然大波,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羡慕的人说夜无听是实至名归,每天练剑最刻苦,年纪比他们小修为比他们高,被收为亲传弟子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