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以前,温行颂的第一想法肯定是打出去,都是宗门弟子,谁怕谁啊。
今天不行,今天是夙谨言和夜无听的婚礼,两人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谁都别想在他兄弟的婚礼上闹事。
还想说话,他眼疾手快一人一嘴,坚决不让婚礼留下让人诟病的地方。
三七在旁边同样点头,“一家人跟苍蝇一样,一定要进来,被揽明月骂走了。”
揽明月抱着自己酿造的酒过来,“大喜的日子不说这晦气话,合欢宗最出名的桃花酿,我带了三十多坛过来,今天管够。”
揽明月话音落下,身后桌子上熟悉的弟子欢呼起来,呼朋引伴一定要尝一下。
草兄和槐树从人群中走出来,头上衣服上全是挂上的红绸,将厚厚一摞纸放到蓝泽身前,“这些都是让我保佑他功课过关的,还有一摞是保佑他们找到自己的道侣。”
蓝泽接过功课的那一摞纸,“放心,我让他们考完试就去还愿。”
和蓝泽打完招呼,草兄和槐树一左一右站到夙谨言身后,对夜无听道:“言言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他选择和你成为伴侣,我们祝福你们。”
“但是!”草兄声音很重,“你一定不能辜负他,不能伤害他。你知道我们是草木成精,我们能和所有草木交流,要是你欺负了言言,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们都能找到你,到时候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
草兄说话时,夜无听一直盯着祂的嘴唇,草兄说完后夜无听重重点头,站起来双手捧杯,“草兄,槐树,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卿卿,绝对不会让他吃一点点苦。
我夜无听以心魔立誓,要是夜无听背叛了夙谨言,让夙谨言受欺负,夜无听生生世世不得堕入轮回。”
敢用心魔立誓,绝对是修士最厉害的誓言,草兄和槐树相信了,和夜无听碰杯,仰头喝掉杯中酒。
夙谨言站在一旁,也想说什么,被夜无听喂了一块金桂芋泥饼,“卿卿,你还想吃什么?”
“我想······”夙谨言的话被夜无听打断,夜无听带着酒意的鼻息喷洒在夙谨言脸旁,“卿卿,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开心。”
不要心魔,不要立誓,只要夙谨言愿意让他留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仪式还在继续,两个主人公却不胜酒力,先一步离开。
夙谨言穿着大红色喜服,和夜无听手牵手走在路上,周围弟子看到他们,纷纷上来祝贺。
走到逍遥峰门口,夜无听御剑,和夜无听一起回故驼峰。
别人继续玩,接下来是属于他们俩的时间。
夙谨言注意到脚底下的木剑有些不一样,原来光秃秃的木剑上面贴了一个红色的“喜”字,“呀,今天你的坐骑也参加仪式了,有没有给它送礼物?”
“送了,今天之后我把它放到剑阁中,和剑鞘剑谱放到一起。”夜无听嗓音压的很低,“卿卿,它也算我们爱情的见证。”
第一次和夙谨言见面,他抱着夙谨言,踩着这把木剑离开。
这是最后一次用它,送他们回家。
原来是这把木剑,夙谨言还从来没好好的端详过这把剑,真的算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要是夜无听当时踩着他御剑飞行,他和夜无听绝对不可能在一起,大功臣!
“好,木剑也是剑,你记得给它准备一个剑鞘,它也想穿新衣服吧!”夙谨言转头,风里面有淡淡的青草香味。
“对了,墨风愁师父说给我们准备了惊喜,神神秘秘藏了好长时间,你说他能准备什么?”
夜无听老实摇头,“不知道,墨师伯他有点不着调,卿卿你一会遇到什么都别见怪。”
夜无听这句话称得上打预防针,夙谨言更好奇了,“你见过?”
夜无听耳朵红了,“没见过,卿卿我们一会儿一起看。”
故驼峰所有人都在仪式那边,一个人没有但是灯火通明,随处可见的红绸红毯。
夙谨言拉住夜无听,“我们快走。”
哇哦
夙谨言站在床边,“哇哦~”
夜无听的耳朵红到受不了,抱着夙谨言想走后面的浴室,“卿卿,我们先洗澡。”
夙谨言戳戳夜无听胸口,“还说不知道呢,原来某些人早就知道了啊。”
夜无听浑身都烧起来,弯下腰示弱,“卿卿~”
夜无听每次示弱,夙谨言都受不了,全都依着他,站在原地任由夜无听抱着他,到桌子旁喝交杯酒。
虽说两人在桌上被蓝依杨他们起哄,一起喝了交杯酒,现在的酒不一样,夜无听浑身燥热,温度高的将身旁的夙谨言都烧红了。
墨风愁将这个床叫做千机拨步床,夙谨言睁着眼,瞳孔失焦,没落点的盯着床帐,他终于知道夜无听为什么要瞒着他了。
第二天早上,夙谨言睁不开眼,迷糊间感觉夜无听给他喂了糖水,之后发生了什么,他都不清楚。
再睁眼时,夕阳从窗户里钻进来,暖黄色的光晕笼罩他们的新房。
夜无听坐在床边,就这么盯着他,一见他醒来,用一个柔软的靠枕放到夙谨言身后,让夙谨言靠着靠枕坐起来,“卿卿,头晕不晕,嗓子难不难受?”
修士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夙谨言只睡了一天,现在浑身清爽,除了嗓子还有点哑外没什么感觉。
摇头,“我饿了。”
夜无听端过一旁的粥,鱼片青菜粥,还有些容易消化的软烂食物。
夙谨言随便吃了些,嗓子实在是难受,吃不下,问夜无听要一颗恢复体力的丹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