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发男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师傅几十年前那场半岛内战中,身负重伤,不得不隐退。
&esp;&esp;当年师傅就已经是天级后期大宗师,对方只是十来招就将师傅击伤。
&esp;&esp;对方的实力,一切已经很明白了。
&esp;&esp;“师傅,我听说是一名似乎还在上大学的华夏年轻人,击杀的李师弟,按您这么说,难道他如此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先天武宗?”
&esp;&esp;“我不信,我不信!”黑发男子转而想到什么,惊声大叫。
&esp;&esp;“这件事很是诡异,师傅也不明白,昌名,你现在只能潜心修炼,有朝一日神功大成,踏入天级后期大宗师境界,才有资格去华夏为师弟寻仇!”
&esp;&esp;白发男子转身望向华夏方向,眼神闪烁。
&esp;&esp;华夏国,藏龙卧虎强者无数,数千年以来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重重压在半岛民族头上。
&esp;&esp;近几十年来刚刚喘了口气,国内有些人就已经得意忘形了,他们忘了,曾经的宗主国华夏的底蕴!
&esp;&esp;想起几十年前,鸭绿江边,那名华夏先天武宗惊天动地的一击,白发老者轻叹一口气,目光深邃。
&esp;&esp;……
&esp;&esp;滇省南部,苗疆密林。
&esp;&esp;“左护法,恭喜您出关,神功大成,更进一步!”
&esp;&esp;密林深处,一处遍布瘴气的崎岖山谷。
&esp;&esp;几十名身着麻衣的男男女女,齐齐在朝一个隐秘山洞口处跪拜。
&esp;&esp;“都起来吧。”
&esp;&esp;从山洞口走出一个面容阴沉,颧骨高耸,脸上坑坑洼洼的中年男子,身上似乎有诡异的黑气环绕。
&esp;&esp;“闭关经年,终于有所小成。”
&esp;&esp;众人称呼为左护法的中年男子,沐浴着从浓密树林缝隙洒下来的阳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但随即又似乎很厌恶这些阳光,走到了阴暗处。
&esp;&esp;“我闭关这一年多,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esp;&esp;“回左护法,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
&esp;&esp;“就是……就是鬼尸教的乌元伟护法,前段时间在金州地面,被神秘人物击杀。”
&esp;&esp;“尸骨无存,没有任何线索。”
&esp;&esp;下面一个身披麻衣的黄脸男子,犹豫了一下,说出这个消息。
&esp;&esp;“什么?老乌头死了?”
&esp;&esp;左护法一愣,脸上泛起一丝缅怀和哀色。
&esp;&esp;但是随即平静下来。
&esp;&esp;“宗主他老人家怎么样?”
&esp;&esp;“宗主还在准备祭祀的事,已经差不多了,但恐怕这两天没时间见您。”
&esp;&esp;黄脸男子说道。
&esp;&esp;嗯……左护法点了点头,祭祀乃是宗内大事,那就先不去宗主那请安了。
&esp;&esp;蓦地,左护法心中一动,从腰间布袋里翻出一个木牌。
&esp;&esp;里面原先闪烁的一个亮点,已经黯淡不见。
&esp;&esp;这是……左护法急忙将心神浸入木牌,不由得面色诧异。
&esp;&esp;有意思……本护法的蛊虫在赵家那小子的身体里,已经十几年了。
&esp;&esp;马上就要吞尽对方的阳气,怎么就灰飞湮灭了?
&esp;&esp;左护法心中又是痛惜,又是愤怒。
&esp;&esp;这个燕京赵家的野种,一定是请了什么高人,拔除了蛊虫!
&esp;&esp;本来吸尽他的阳气,转而嫁接到自己身上,不禁能延续自己的寿命,更是对习练神功下一阶段大有裨益。
&esp;&esp;这下花费无数天价资源培养的蛊虫形神俱灭,竹篮打水一场空。
&esp;&esp;赵家的野种,别以为这样就逃得了,本座就趁着这几天空档,亲取你的小命!
&esp;&esp;左护法眼中露出狞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