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在于,一个正儿八经的工程师不能坐下来安心地搞科研,还得跑出去挣钱;这不是在开国际玩笑吗?
王潇一点都没觉得有啥大不了的。她记得是歼-19还是歼-20,反正就是一特别牛掰的飞机的设计师,这年头不也得卖面条贴补研究经费嘛。
更别说抗日战争那会儿,新四军做生意做到飞起,飞马牌香烟可是上海滩的俏货。
所以,为了主业搞副业挣钱,很正常。
她安抚完苗姐,借口还要找所长汇报工作,赶紧溜之大吉。
再待下去,她都怕自己跑不掉。
不行,她一心只想搞钱。
科研世界再blgblg,也比不上金钱在她眼中闪闪发光。
她就是如此的庸俗。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地继承原主的化学能力,就好像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穿书一样。
但作为三十年后的年轻人,主打一个心安。
给化工所弄点钱换点设备,相当于去庙里烧了香。
有没有效果不知道,可好歹自己心里舒坦了呀。
她向来讲究公平买卖,不爱占人便宜的。
王潇跑到所长面前,跟人说了去莫斯科旅游,咳咳,是研学的进展。
现在莫斯科大学已经放完寒假了,她联系了对方,不日邀请函便会发过来,到时候拿到邀请函办完护照手续,便可以走出国门了。
而且邀请函邀请的不仅仅是化工所的职工本人,还包含了大家的家属。
简而言之一句话,免费携家眷出国旅游,而且还不要你消费游的那种。
当然,如果你打算换点外币出去花的话,那也是你的自由。
不过,携带家属最好年纪不要太大太小,不然长途旅行,怕人身体吃不消。
咳咳,事实的真相是老人小孩能携带多少包裹呢?而且碰上麻烦的概率更高。
她可不想做赔本买卖。
所长已经激动的心怦怦直跳,立刻连连保证:“没问题没问题,大家都有数。我们是去交流学习的,又不是出门郊游。”
他急着想找人去换外币,自然顾不上再拉着王潇叨叨化工说是多么看好她,多么想好好培养她。
倒让王潇一番口水,可以直接告辞离开:“那所长你忙,我还有点事得先过去了。”
她可不打算留下来,帮领导解决如何换外币的问题。
虽然在她看来这压根就不是事儿,但领导向来认定能者多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