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厂的食堂,礼拜天不是觉得人少没生意吗?对外开放呀。
过来买衣服的人总要吃饭吧。食堂物美价廉又不用交税,价格肯定比外面实惠。
正好准备些套餐,双方都获利。
她也不用担心大家吃饭的问题了。
果然啊,一个网红点只要经营得当,绝对能带动周边一片区域的经济。
工会主席急得直拍手:“哎呦,你这丫头,怎么事先一点风声都没露啊。”
上次女人街服装店招工也是,一声不吭,都开门做生意了,厂里人才回过神来。
他们再上门问,哪里还来得及呀。
当时这丫头答应得好好的,说再招人的话会提前跟厂里讲的,结果又打个措手不及。
王潇无辜极了:“没再招人啊,就是之前女装店的导购员。那边人太多了,分一部分过去卖男装。不然这么多人开工资,店里也吃不消。”
工会主席讪讪道:“那能再招几个吗?原先棕床的职工也要有地方上班啊。”
王潇遗憾地摇头:“那起码得等到明年哦,导购员都是金宁大饭店帮忙培训的。我哪里懂这些啊,招的人都没地方培养。”
工会主席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下去了。
她本来想说卖东西而已还有什么好培训的。
可在场的人即便没去服装自选超市买过衣服,也进去逛过。
人家那个服务呀,就是不一样,真不是随便拎个人过去就能替代的。
工会主席只能老大不痛快,又老生常谈:“你之前招人的时候怎么不讲一声呢?”
王潇眨巴眼睛,好一朵纯白的茉莉花:“我在报纸上打广告了呀,当时咱们厂也没人过来报名。我还以为没人想来店里卖衣服呢。毕竟也不是什么正式工作。”
工会主席张张嘴巴,有话想说又说不出口,真是憋得够呛。
这种工作,还要求是高中毕业生,以前摆在大厂的确没什么人抢。大家更加想进厂里当正式工人。
但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吗,她这个工会主席都要愁秃头了,天天被人追问叫她想办法帮忙解决子女的就业问题。
她哪来的办法呀,她要有办法的话,她儿子也不会到现在还当临时工了。
王潇眼睛珠子一转,吞吞吐吐道:“其实吧,有个方向可能需要人。”
工会主席瞬间支棱起来了,眼睛闪闪发亮:“什么地方呀。”
“俄语翻译。”王潇解释道,“陈阿姨你也看到了,现在咱们这边跟老毛子做生意呢,需要俄语翻译。后面这个规模说不定要扩大,那要的俄语翻译自然也就多了。我之前就想请厂里问问看,咱们这儿还有谁学过俄语,对这项工作感兴趣?对了,宾馆招待方面也要人。”
工会主席皱起眉毛:“这可能还真要问问哦,咱们厂的各种已经好几年不学俄语了。”
王潇赶紧补充:“现在不会也没关系,只要感兴趣,厂里的夜校可以安排个俄语班。嗯,老师就请以前我们的俄语老师吧。那个,老师的工资,由店里来承担吧。只要通过考试,就可以推荐担任俄语翻译工作。”
工会主席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有人出工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