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酒不行,也不敢让员工们喝酒误事。事实上,这些老毛子天天把酒当水喝,她看了也害怕。
好在他们理智尚存,知道千里迢迢跑到江东来是为了挣钱,多少还有点数。
王潇还跃跃欲试,问大家要不要做麦芽糖?这玩意儿能保存的时间长,老毛子又爱吃甜,正好可以供应上。
结果她被嘲笑了,麦芽糖只需要少量麦芽,主力还是大米,最好是糯米。
现在的小麦都已经废了,农家哪里还能这么用大米。等到秋收之前,家里都靠去年收的大米过日子呢。
难得露怯的王总只好摸摸鼻子,她唯一能为村民们做的,就是接受他们搓出来的麦仁,加在大米里面煮麦仁饭麦仁粥。
为什么不是面粉?因为这种天气麦子没办法晒干,不好磨面粉。
真的,麦仁也不错。
她穿书之前,麦仁普遍卖的比大米面粉贵多了。
用它煮粥煮饭,据说还有助于控制血糖。
不过王总很快就顾不上在开发小麦的十八种用法,她目前面临的状况让她更崩溃。
雨下成这样,肯定没办法再搞什么国际大巴扎了。
充气帐篷那能挡的是和风细雨啊,不是这种瓢泼大雨。
再这么下,帐篷都能直接变成船,在水上漂了。
国际商贸城又没盖好,唯有暂时把仓库也变成商铺,再加上一排的活动板房,才勉强凑合着做生意。
真的,她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靠在机场旁边,加上又有飞机有航班,这商贸城的生意根本做不下去了。
就这样,因为暴雨的影响,航班还不得不经常延后。
王潇忍了三天就感觉够了。
雨下的跟瀑布似的,用瓢泼都不足以形容它的迅猛。
那这种没完没了的暴雨天,房子完全没办法继续往下盖。
倘若不是勉强上马了自主发电,她好不容易弄来的抽湿机都没办法发挥作用,到时候仓库当真会上霉的。
城里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广播里天天都在播报水位,典型的讯期,水位一天比一天高。
钢铁厂则干脆接到通知,抽调人员去参加抗涝。先是年轻人上突击队,后面连王铁军这么大的年纪都上了。
直到这时候,王潇才隐隐约约地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也还好。
毕竟王铁军是车间主任,厂领导也暗示下一步考虑让他往副厂长的方向发展。
这个时候,他不表现谁表现。
甚至护城河河水倒灌,市区电车线路被倒树压断,全市电车都停了,新开的将直门到市区的公交车也停开的时候,王潇同样没特别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