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他们的体力。
伊万诺夫打电话的时候笑呵呵的,他知道江东下大雨的事,因为暴雨,飞机频繁延误真叫人头大。
但他不清楚水位暴涨,甚至到了要泄洪的地步。
这可真叫人吃惊。
不过对于王潇的歉意,他倒表现得相当洒脱:“不不不,我亲爱的同志,你做的太对了,太果断了。我在的话也会100支持你的决定。哪怕你把今年全部的利润全部捐掉,我也不反对。只要咱们的航线承包能保住就行。”
长期收益和短期收益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他能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做大,自然不是杀鸡取卵的人。
现在,往事不可追,失去的就让它失去吧。
他更关心另一件事:“我亲爱的同志,现在江东能供应上货吗?能让我们的货机吃满吗?”
这才是关键啊。
发洪水的话,路会不会断了?一旦交通完蛋,东西还怎么送到将直门机场?
总不能真变成水上威尼斯吧。
到那个时候,他们可真是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虽然,但是,当时水灾过后的政府救助力度与现在不能比。很多时候得靠自救。
网上资料中会显示很多房屋坍塌,这是事实。但坍塌的房屋应该大部分都是土木结构的,与文中所说的砖瓦房情况不同。
急诊科医生兼医学博主“最后一支多巴胺”是安徽人,亲历了当年的洪水,2020年他写回忆文章时提到:那个时候我家住的还是土房子,就是全部由泥土和木头堆起来的房子。
这种结构的房子在我的家乡很常见,事实上只有很有钱的人家才能住的起砖瓦房子。
我的家前面三间土房用作厨房、餐厅、放置农具,后面三间用作客厅和卧室,左面两间厢房用作堆放谷物,右边是一间鸡舍,中间则是宽宽的院子,院子里有两颗洗脸盆直径大小的椿树。
这便是我十岁之前的快乐居所,承载着我终生难忘的童年故事。
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甚至还会经常停电,了解不到最新的资讯,接触不到外界的事物,每当夜幕降临后,只有以睡眠来打发时间。
(其实从这段描述也能看出来,文中周镇在当时的农村已经属于生活非常好的地区了。)
关于灾后重建,多巴胺是这么写的:
那个时候的农村原本便贫穷不堪,一场大洪水之后更加是民生凋敝。
面对天灾,政府给了一些救济补助,比如食物、衣物、重建房屋的补贴等等。
不过,许多年之后,我才从父辈口中得知那些敢怒不敢言的龌蹉之事:即使是这些救命的东西,竟然也有人敢贪墨。
《铁齿铜牙纪晓岚》里有一场戏让我每每看来都别有一番滋味。
和绅对纪晓岚说:“难民还算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