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阮小妹这个小婊-子长大能干活以来,家务活基本都是她做。连她结婚以后,每个礼拜也起码得回家两趟打扫卫生。
她一把年纪多少年没正经干过活了,还要吃这个苦。
可就这样,她干了一个礼拜,还被雇主嫌弃邋遢。
呸!泥腿子都没洗干净的农村人,搞投机倒把挣了几个臭钱就在她面前装模作样。
老娘吃国家粮的时候,你们一家还在地里刨食呢。
老娘不干了!
结果她回家又被老头子骂了一顿。
全是被阮小妹这个没良心的给害的,她居然丢下一大家子跑掉了。
对,就是王潇,肯定是王潇这个丧门星勾搭的。
她好好的女儿都被祸害得没个当女儿的样子。
“王潇人呢?”阮大妈扯着嗓子,激动得一塌糊涂,“你拐卖人口,我要去公安局告你。”
旁边的人听的稀里糊涂,不晓得这人发什么神经。
没看到人家这女同志根本听不懂华夏话吗?一直在拼命挣扎。
王潇扭头拜托匈牙利倒爷:“劳驾,您过去帮忙说一声这是您的同伴,帮忙把她给我带到办公室去。”
“ok,ok!”匈牙利倒爷很乐意英雄救美。
他跑过去,先用德语跟阮小妹交谈,然后又用英语向翻译强调:“我的朋友是应我的邀请第一次来到华夏,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疯子,这真是太可怕了。”
翻译又赶紧跟阮大妈:“哎,你搞错了,人家匈牙利人,外国人懂吧?给你这个妈。”
阮大妈还想咆哮,公安被热心群众叫来了。
“干嘛呢,干嘛呢,这吵吵嚷嚷的。”
翻译又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
匈牙利倒爷特别积极地拿出了自己的护照,证明他和他的朋友都是匈牙利公民。
他还特别苦恼地表示:“我知道我们的相貌跟亚洲人比较接近,但也不能随随便便跑个人就过来还强行当妈吧。”
翻译说完之后,周围的人都狂笑。
阮大妈拍的大腿喊:“不得咯,你个卖-逼的臭婊-子,连亲妈都不认咯,这还好的了吗?”
阮小妹用英语问翻译:“她在说什么?”
翻译愣了下,还是硬着头皮帮忙传递了语言信息。
结果阮小妹立刻情绪激动地表示,她要告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她对她施行了人身攻击和语言攻击,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要求公开道歉和赔偿。
公安的头真是大了。
这些老毛子呀,一个比一个难缠。偏偏他们是外宾,又懂社会主义制度的运行机制,想打马虎眼都难。
“好了!别吵了。”公安对着阮大妈没好气,“没听到啊,人家根本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