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传统观念中,性是肮脏的下流的,它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繁衍生命。脱离了这个功能之外,就该存天理灭人欲。
故而目前华夏的大环境,好像的确没有性玩具的生存空间。
但是日本厂商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华夏国土辽阔,人口众多。
哪怕只是华夏的少部分群体,放在其他国家也是个巨大的消费体量。
比如说南方工厂集体宿舍里的女工和和全国各处建筑工地上的民工。
他们的人数加在一起,早就超过了千万。
因为南方工厂大部分都在做来料加工的活,这种劳动密集型产业对男女性别的要求不高;且众所周知,在脱离了家庭和生育的羁绊之后,女性劳动者的管理成本远低于男性;所以南方工厂的打工者,基本以女性为主。
而这些女工长期处于严重的性压抑状态。
她们当中甚至有人为了抒解自身欲望,主动走上卖-淫的道路。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却又切实发生的事。
她们就是性玩具的理想消费人群。
别怕她们会害羞会抗拒,人脱离了家庭环境之后,在集体生活中很容易放飞自我。
一旦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立刻就会像找到了借口一样,迅速跟上。
而且作为女工,她们有收入,也有自主的财产支配权,完全可以掏腰包购买让她们身心愉悦的性玩具。
工地上的工人就不用说了,做的是重体力活,以男性为主。
他们的性压抑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工厂女的女工,不过他们的选择显然更多。
男权社会下的男性,因为不用承受多少社会压力,他们的性道德要普遍低于女性。
针对农民工的低端卖-淫市场一直都存在。
男工在这种情况下,最大的压力来自于经济。
点一次外卖,起码得好几十块甚至上百块,够得上他们大半个月乃至一个月的工钱了。
跟点外卖相比,性玩具的体验感虽然有差一些,但胜在后者便宜啊,而且只要经过消毒,可以反复循环使用。
同样是买卖,购买性玩具显然更划算,还能大大降低得性病的风险。
当然,王潇不会主动提醒日本厂商,她又不是国际活雷锋,还要日行一善吗?
唐一成起码有一点说的没错,他们很快就会是竞争对手关系。
但如果不提华夏巨大的消费市场,她又该如何说服日本厂商提供技术和生产线呢?
王潇强调的是华夏的人口红利,简单点讲就是廉价劳动力。
“据我所知,日本的人工费很贵,工人也很难请。”
她这话不是无的放矢,现在的日本正处于辉煌年代,经济高速发展,公司大把大把发钱,甚至带点有钱没处花的意思,十分的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