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态很正常,优胜劣汰自然法则净化出来的人类,骨子里就流淌着慕强的血。
二来,涉及到税收的问题。海外工厂生产的产品进入日本市场与普通的进口不是一个概念,享受的税率自然也不一样。
再继续谈下去,就不是王潇一个人能敲定的事了。
爱之力原先的职工的态度也很重要。
由于东京地段寸土寸金,律师事务所面积有限,无法一下子接待近百位顾客,所以他们把谈判地点又放回了工厂。
临离开大使馆之前,王潇笑容满面地看着那位帅气的小哥哥,又提出了新的请求:“有没有日语流利的华夏人,暂时没有稳定工作,我要招聘销售人员。工资就按照平均水平来。麻烦你们帮忙联系,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就开始招聘。”
帅哥已经麻了,除了下意识地点头,都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
要说有没有这样的求职者?那必须有啊。
跑到日本来打工,结果找不到工作的华夏人太多了,其中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为主。
毕竟论及干脏活苦活累活,他们是真比不上大字都不识一个的,偷渡过来的农民。
王潇冲他笑得更加灿烂了,声音也柔了三度:“那就麻烦你了。”
唉,现在没空,回头一定要好好尝一尝。当真秀色可餐。
唐一成奇怪地看了眼王潇,是早上的寿司冷冰冰的太难吃吗?她怎么看上去很饿的样子。
哎,出门在外就是这点不好,想吃个顺口的都不容易。
回工厂的路上,唐一成忍不住问王潇:“要这么麻烦吗?”
连爱之力原先的销售市场,她都不要了呀。
对了,这个市场丢了的话,他们又要把东西卖到哪儿去?
“倒爷倒娘。”王潇还在思考下一步,所以说得特别简洁,“我们的目标先放在那边。”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先将产品给东欧和苏联的倒爷倒娘试用,等他们爱上了之后,然后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打开销售渠道。
等等,为什么她这么肯定倒爷倒娘们会爱上?
因为这个群体性压抑程度也很严重啊。
在海外,已婚的倒爷倒娘们傍肩膀(类似于组成临时伴侣)的现象很常见。
之所以如此,除了搭配干活能提高效率,抱团取暖能够有效降低被侵害的概率之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满足各自的性需求。
虽然因为家庭结构的存在,性往往与爱以及家庭责任强行捆绑在一起,但老祖宗都清楚,食色,性也。
吃饭、睡觉和性爱都是人类的本能,谁也不比谁高贵,谁也不比谁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