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调道,“不用担心那边天冷,只种几个月,收割了就能回来。”
找几十个农民去种地,对曹副书记来说是,小事一桩。这也算是劳务输出。
话说到这份上了,自然代表上一个话题已经结束。
曹副书记当然不甘心,她还不知道萧州机场多了一架粉红色的飞机,但光看王潇直接把人家日本一个厂平移到国内的事,她就知道那个什么性玩具,人家是投了大本钱做的。
投资大,规模就大,销售市场又是面向国外,挣的都是外汇。
外汇重要不重要?当然重要。
如果苏联有充足的外汇储备,至于搞成现在这么狼狈吗?一个个加盟共和国都忙不迭地要闹独立。
曹副书记压下不甘心,主动邀请:“什么时候回江东啊,一起吃个饭吧。对了,那块地你定好了要怎么开发没有?”
王潇立刻往外倒苦水:“哎呀,书记呀,你别说了。我这边出了设计稿,直接被合作伙伴那边给毙了。他还准备过来亲自看,又找了一个欧洲的有名的建筑师,想重新搞设计。我估计起码得开过春来才有下文。”
曹副书记又催促了一句:“那你们可得加油啊,我们都等着看平地起高楼呢。”
大家又寒暄了两句,最后曹副书记邀请她,忙罢了工厂的事儿,回江东时一块儿吃饭。
她还开玩笑道:“我们省政府食堂师傅的手艺也不错,不比省电视台的火锅鸡差。”
这显然是省电视台电视部的张主任从斯洛伐克回来了,而且受到了省领导的亲切接见。
不然曹副书记也无从得知火锅鸡的梗。
王潇从善如流:“对对对,我可得早点回去。他们回来了,还差我一顿火锅鸡呢。”
曹副书记挂了电话,询问秘书:“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王潇并没有避讳在她面前说要建厂的事儿,她那个手下还租了五年厂房,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不至于立刻把厂子给搬走。
秘书满脸一言难尽:“那个肖和路派出所要了一万块的罚款,最后是服装厂砍成了五千,服装厂掏的钱。”
他也觉得这事儿闹得难看,好歹省领导亲自打了招呼,结果还是要雁过拔毛,简直不晓得在打谁的脸。
其实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一点也不夸张地说,全国各地都一样,程度或轻或重而已。
政令出不了中-南-海都一直存在,何况在地方上呢。
但问题在于事情忖了,萧州的孙副市长正儿八经长了个狗鼻子,居然闻到味儿就凑上去,把人给忽悠走了。
不得不说,王潇还是年纪小。小姑娘家年轻气盛,受不得一点气,稍微有点不高兴,立刻抬脚走人了。
曹副书记越听越来火:“我倒巴不得咱们从上到下全是狗鼻子,全都能给我闻到钱的味道呢!
看看人家干的事儿,动作快吧,漂亮吧。一天的时间,厂房、翻译全都安排好了。
再看看我们,人家都拎着一箱子钞票上门了,我们还能把人给打出去!
照这样下去,还搞什么招商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