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两国关系最紧张的时候,华夏老百姓接受的教育也是反对苏修,而不是痛恨苏联人民。
吴浩宇提醒她:“吃饭吧,饭要冷了。”
其实警察局里热气腾腾,饭菜还真没那么容易冷。
王潇遵循本心,直接拿了一份盒饭扒拉着吃,一边吃她还一边跟吴浩宇保证:“晚上,晚上肯定请你吃好吃的。”
吴浩宇没挑剔,还夸了一句:“味道挺不错的呀,不比京城饭店差,这就足够了。”
可王潇怎么会同意呢。
请约的小哥哥蹲在莫斯科警察局吃盒饭?传出去她还要不要混了。
姐可是要脸的人。
“不行。”王潇认真地强调,“必须得请你吃大餐。”
吴浩宇笑了,眼睛微弯,嘴巴一张一翕:“好,我等着。”
妈呀。
得亏王潇两只手都不得空,否则她得当众捂胸口。
因为她感觉一颗子·弹穿心而过。
啧啧啧,果然美色误人。
她又一次眼神不善地狠狠扫过那几个小兔崽子。
要不是他们搞事儿,姐姐我现在已经成功地把人吞下肚了。
就该把你们抓紧少管所,好好劳动改造去。
哪怕改造完了就是黑手党,那也是自找的。
王潇三下五除二干掉了盒饭,然后挡着嘴巴跟人咬耳朵:“小哥哥我好困,我们回去睡午觉好不好?”
至于怎么睡,那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睡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嘴巴喷出的热气熏的,反正小哥哥的耳朵是红了。
哎呀,好想咬一口。
王潇急吼吼地催促吃完饭的职工家属:“走吧走吧,赶紧回去吧。”
趁着现在气氛好,该走人就走人。
省得温馨时刻持续不了半小时,到时候双方又吵起来。
大家抬脚走人,都到警察局门口了,王潇都要上车了,结果又来了两个警察,押着个人往里面走。
本来这跟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警察抓犯罪分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她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but,那被押着的犯罪分子大喊大叫:“王总,王总救命啊。”
王潇瞬间满头黑线。
我救你个毛线球球,我认识你吗?你哪位啊你?
呃,有点尴尬,还真认识。
大年三十晚上的时候,大家在京城饭店同一张酒桌上喝过酒。
不算多熟吧,那也不能张嘴就来,说不认识。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不记得了,不过旁人都管他叫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