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潇既然已经问到面前,索比亚林主任还是希望能够积极促成此事的。
因为疗养院需要大量国家补贴,显而易见,现在政府没有那么多钱。
而再往下等的话,疗养院一旦荒弃,那么很快就会变成废墟。
如果现在能够立起一个标杆,让外国投资者购置疗养院,便可以为政府收回大量资金,有助于国家尽快走出难关。
可疗养院的性质又有点复杂,那就是涉及到了集体财产的问题。
每个在疗养院工作的职工,实际上都是疗养院的主人,他们拥有疗养院的部分产权。
而且按照规定,他们具备优先购买权。
王潇听着头有点晕,所有的资本家都不愿意在产权方面跟员工打交道。
她直接了当地表态:“ok,那等到这部分产权理清楚之后,我们再看下一步吧。”
他们又去实地考察看了几家商店,王潇还特地请人去饭庄吃了午饭,硬生生地把时间拖到了下午强强释放的点。
索比亚林主任当然不乐意跑到警察局去,他能够打电话询问一句,就已经做足姿态了。
他和强强又没半毛钱的关系。
可悲催的是,他没有单独开车出来呀。
为了表现自己亲民的态度,他直接坐了伊万诺夫的高级防弹小轿车。
然后悲剧发生了,他的行动自由完全被车子控制了。
车子开到警察局门口,王潇说要去接一接人,他难道还能拒绝吗?或者龟缩在车上不下去?
nonono,都到这一步了,那还不如干脆做足全场呢。
好歹也能表明,莫斯科政府是一个清廉正直的政府。
所以,强强被带出来的时候,都蒙圈了。
除了倒爷倒娘们之外,还有大批记者,甚至连莫斯科政府的高官都在等待他。
有记者对着话筒和摄像机激动地强调:“这是皿煮的胜利,这是俄罗斯司法的心新生。”
伊万诺夫恨不得能捂住自己的耳朵。
新生个鬼啊,真是丢脸丢不够。
大家簇拥着强强往外走,直接去了饭庄。
店里已经给他安排了火盆,他要跨过火盆,还要用柚子水洗手,拍打在身上,才能去除晦气。
一番热闹之后,倒爷倒娘们又跟着市政府的官员,在记者的陪同下去办理购置商店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