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摸摸鼻子,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件事。
当年华夏搞三线建设,工厂的人压根不跟当地人来往,凭借的是城乡二元结构带来了特权。
俄罗斯人这样做,凭借的又是什么呢?
当然,她很识相地有继续戳伊万诺夫的心窝子。
可怜的伊万诺夫面红耳赤,强行为自己的同胞辩解:“那是因为没必要,用俄语就可以了。”
“只有你们才认为可以了,反正其他人在你们眼中都不重要。”
维奥列尔冷笑完了以后,换了一种激动且崇拜的语气,“可是华夏人就不一样。那位主席在援助我们罗马尼亚的时候,明明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英语和俄语,但为了更好地跟我们交流,他又自学了罗马尼亚语。
我问你们,你们做到了吗?因为你们永远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你们就是暴君,你们希望获得的是别人的臣服,而不是别人发自内心的热爱和尊重!”
火车接下来的行程,伊万诺夫直接萎了,不管干什么都没精打采。
到最后快下车的时候,他甚至主动问王潇:“苏联真的那么讨人厌吗?”
王潇看他的样子都觉得于心不忍。
挺人高马大的一家伙,这么蔫巴巴的,瞧着可真叫人闹心。
她想了想,摇摇头道:“不是的,苏联永远伟大,永远不会被遗忘。人们痛恨的,唾弃的,是苏修,是革命的叛徒!”
伊万诺夫这才好受点儿,又开始跟告状的小男生一样,同王潇叨叨叨。
“别以为他们罗马尼亚有多光彩,乌鸦别笑猪黑,都是一丘之貉。”
然后他跟王潇普及了罗马尼亚最后一任红色领导人齐-奥塞斯库的丰功伟绩。
据说他们夫妻在外国银行存了十亿美金的巨额财富。
按照小道消息的说法,这两口子当初之所以被直接枪毙了,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新上任的领导集团想要迫不及待地瓜分他的财产。
王潇来了兴趣:“那分到手了没有?”
“这可难说。”伊万诺夫嗤之以鼻,“他在国外的财产基本是用其他人的身份代持的。结果他们夫妻一死,哈哈,那些财产就归代持人所有了。光是在加拿大,她就有好几座山林,现在全便宜别人了。”
王潇将信将疑:“真的吗?”
“对呀。”伊万诺夫点头肯定,“罗马尼亚还指望把这些财产找回来,好还他们的外债呢,结果现在什么都指望不上了。”
他笑了一会儿,突然间又问:“王,明明罗马尼亚是因为严重的经济危机才爆发暴力革命的,他有钱,他为什么不拿钱出来还罗马尼亚的外债呢?”
王潇觉得他问了个傻问题。
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