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声音一言难尽:“甭提了。”
有高层领导当中间人,大家好歹是碰了面。
两边先在办公室谈,谈得吹胡子瞪眼睛直接拍桌子。
民航的人说你们不能这么霸道,就这么一锅饭,全被你们吃了,其他人扛皮去吗?
空军的代表则强调,我们这么多人,上到飞行员下到空军家属,已经端上饭碗了。
要是在我们没端饭碗之前,大家可以各凭本事。
但我们现在吃着饭,你要砸我们的锅,那就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
这事儿我们绝对不可能答应。
你拦拦看噻,我们的飞机该上天就得上天。
民航的人气得拍桌子:“你们要这样的话,你们报上来的飞行计划,我们就不批。”
空军的也撂狠话:“我要你批?我怎么不指望你给我开飞机啊!”
两边吵得一塌糊涂,差点没在办公室动手。
最后双方都被拉到酒桌上去了,酒过三巡之后,双方各退一步。
将直门往莫斯科的飞行架次,还是得砍,不过是砍三分之一。
用民航的领导的话来说:“不能光你们吃肉,连口汤都不叫别人喝。哦,你们将直门机场现在是建设得红红火火,富得流油。其他机场怎么办,饿的眼睛发绿啊?这可不是我们解放军该有的精神。”
得,到这份上了,还能咋滴。
空军部队的人见势不妙,赶紧跑出包厢给王潇通风报信:“我们是真尽力了,可他们一句句堵得我们实在是吃不消。”
曹副书记在旁边听的想骂街。
一群废物,连吵架都吵不过人家。
她是被推下去不让吵的,不然谁怕谁呀。
王潇面无表情,开口追问:“你们现在在哪里?放心,我不是去砸场子的。你们能帮忙,我们已经非常感谢了,绝对不会让你们为难。”
空军的人估摸着,这好歹是在京城地界,王潇等人从江东远道而来,不是主场,哪怕想砸场子,也拉不出多少人马来。
这才放心地报了地址。
伊万诺夫在旁边跃跃欲试:“王,我们要去跟他们大战三百回合吗?”
砍掉三分之一的飞行架次?做梦吧!那可是好几亿美金的损失。
谁来付这个账?他们绝对不能答应。
京城春天风大,王潇往脑袋上套了顶毛线帽子,面无表情:“我们去给他们结账,总不好让人家请客。”
伊万诺夫满头雾水,转头看曹副书记,希冀她们女同志能够心有灵犀。
曹副书记却紧紧皱着眉毛。
直觉告诉她,这回他们肯定会被咬下一大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