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他怎么感觉他们不是在搞飞机,就是在搞飞机的路上啊。
王潇想的特别开:“一时半会儿弄不到的话,我们也可以先租啊。”
总之,比起贸易的巨大利润,租用飞机的开支,不过是小头而已。
伊万诺夫倒是信心十足:“我们苏联别的不多,就飞机最多。”
“来了来了——”
旁边有人大声喊起来。
大家赶紧去看过去。
乖乖,真的开始了。
一队威武的武警官兵迈着正步走向旗杆,国旗交接完毕,国歌奏起。
王潇下意识地跟着唱国歌。
其实她的行为有点突兀,因为这年代的人观看升旗仪式的时候,大部分只行注目礼,并没有强烈地跟唱国歌的意识。
不过大家好奇转过来的目光,并不是落在王潇身上,而是集中到了伊万诺夫的脸上。
他也在唱歌,但唱的是《国际歌》。
随着他小声哼唱,旁边好几个老毛子也跟着唱了起来。
最后乐曲落下时,五星红旗已经高高飘扬,他们照样没有停下,而是完完整整地唱完了《国际歌》。
到了最后几个节拍的时候,还有会唱《国际歌》的华夏人加入了他们的队伍,整个广场都变成了大合唱。
歌声停下,站在王潇他们斜前方的,一位头发灰白的俄国人,喃喃念了一句:“你们真好,你们还能升起红旗。”
他的同伴应该是个华夏人,起码从毛巾里露出的头发是黑色的,低声安慰了他一句。
然后,两人匆匆忙忙地离开广场。
其他人也跟着步履匆匆,大部分人的目标都是同一处地方——位于北海公园的绥芬河交易所。
那边是两国民间自由贸易区,绥芬河最富特色的地方之二。
之一自然是升旗仪式。
唐一成兴致勃勃:“怎么样,这边够劲儿吧。”
伊万诺夫好奇:“这里为什么搞得跟天-安门一样。”
经过了同样的体制过来的,他相信其中的政治意义远大于经济意义。
天-安门是随随便便可以被复刻的吗?
唐一成笑出了声:“因为绥芬河的市长是一号首长的外甥女婿呀,皇亲国戚。”
他眼睛亮得惊人,认真地看着王潇,“我觉得吧,绥芬河这边很重要。后面国家政策会怎么走,盯着绥芬河看就行了。”
从他第一次在绥芬河目睹了升旗仪式开始,他就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是一个标杆,明晃晃竖起来的标杆。
中央生怕大家意识不到的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