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可不敢跟她一样,大家轮流个子睡了大约三四个小时,待到睁开眼,飞机降落在莫斯科的机场,天空正阳光灿烂。
王潇也不知道究竟该感谢地球自转还是公转,总而言之,感谢伟大的时差,眼下的莫斯科还是下午时分。
这就代表着他们不用耽误一晚上,可以直接去找人办事。
这回,伊万诺夫手上没有捧着冰淇淋球,而是拿了一大捧鲜花,看得保镖们眼睛直跳。
王潇也疑惑地看着他手上的鲜花:“哪儿来的?”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没在莫斯科看到过花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阳台上的花,种在阳台上的花。”伊万诺夫兴致勃勃,“那位女士在阳台上种花,然后拿到街上卖。看,莫斯科的鲜花是多么的美丽。”
他当然高兴了,因为他发现勤劳的人民在想方设法维持生活。
城市居民利用自家乡间小院的达恰(дaчa,本意为赠与,类似于庭院土地的存在),农民利用自留地,他们养鸡养牛种土豆种蔬菜,努力地养活自己。
看,现在都用阳台种花了,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王潇夸奖了一句:“鲜花很美丽。”
走吧走吧,赶紧去干活才是重点。
不要忘了,你那些广袤的农场,现在还是标准的吞金兽,需要源源不断地投入呢。
伊万诺夫的心情好极了,吹着口哨上了军用吉普车。
王潇注意观察大街上的人群,真糟糕,乞讨的人越来越多了,基本都是老年人。
他们或坐在屋檐下,或坐在地下通道的出口处,向行人求助。
除此之外,街上多了不少卖艺的人,有成年人也有小孩。
王潇听着他们或是拉小提琴,或是拉手风琴,还有人一边唱歌一边跳舞。
看到后者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俄罗斯人是比较内敛的,拉琴还好说,载歌载舞有点不太符合他们的个性。
伊万诺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解释了一句:“他们是歌舞团的人。”
谢尔盖下意识地叹了口气:“他们也上街卖艺了。”
结果伊万诺夫大概是马克思主义者属性突然间上线,居然一本正经地强调:“为什么不能上街表演呢?他们本来就应该为人民表演。”
车上的人面面相觑,都识相地没反驳他的话。
事实上,以目前莫斯科剧场的票价,普通老百姓完全可以承受。
只是,这些钱估计不够剧场日常维护。
而街头,又怎么可能是最合适的表演场所呢。
车子越过人群,一路往西北方向开。
大约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吉普车开到一座仓库前头才停下。
下车的时候,王潇和她那两位华夏保镖直接暴露了没见识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