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1981年的二七空难,有些声音说怪他们咎由自取,因为将军们把高档进口家具这些奢侈品强行塞入飞机。
但是我看了相关的报道,这些只是少部分而已,真正导致危险的是重达15吨的三卷打印纸。
难道这也是奢侈品吗?明明是为了补充办公物资。
他们兢兢业业地工作,反而被人泼污水,这非常不公平。”
苏维诺金的眼睛都红了,下意识地附和了一句:“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总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外人不太清楚,他有一位小时候非常亲近的亲戚死于那场空难。
让他愤怒的是,那位叔叔明明应该算烈士,结果却遭受了诸多污蔑。
那些该死的街头小报,炮制了一篇又一篇耸人听闻的小道消息,什么脏的臭的都往他们头上泼。
伊万诺夫又吐槽:“这就是你们什么事情都喜欢藏着掖着,不肯讲真话的后果。飞行员有什么过错?要被你们当成替罪羊拎出来,太冤枉人呐。”
苏维诺金叹了口气:“这就是苏联会干出来的事儿啊。”
他又伤感地开口询问,“你说西伯利亚那边的集体农场,人都跑光了,是真的吗?我们的国家已经留不住人了?”
伊万诺夫没好气道:“我骗你干什么?十个起码跑了六个。太正常了,我要是他们我也跑。我新租的土地,原本是波罗的海三国的人在那边耕种。除非是他们疯了,否则肯定要跑。”
西伯利亚多荒凉啊,要什么没什么。
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又是多么的繁华热闹。
苏联都解体了,没人能控制他们了,他们肯定会返回故国呀。
苏维诺金也忍不住吐槽:“当初确实弄得很不像样子,太狠了。总共才五百万的人口,愣是把人家六十万人全弄去西伯利亚。”
所以人家恨他们,也很正常吧。
伊万诺夫突然间扭过头,认真地看着王潇:“你说如果我们不是加盟共和国,而是像你们一个个省的话,他们会不会留下来继续建设西伯利亚?”
王潇没回答他,直接把问题翻译给了自己的华夏保镖。
小高努力地克制自己,千万不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老板。
他斩钉截铁地给出了答案:“当然不可能!”
这种把人安排到边疆到偏远落后的地方搞建设,华夏也有啊。
当年的知青大下乡不就是的吗。
结果呢?结果人家知青宁愿卧轨拦火车,都要想方设法地回城。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你光跟人说奉献,说伟大,那都是忽悠人,没几个会真被你给哄到的。
伊万诺夫的表情微妙起来,喃喃自语道:“那就是没办法的事了。”
苏维诺金安慰了两句:“别想了,飞机的问题应该不大。将军能够听你们说完,就代表他应该听进去了。”
伊万诺夫心道,那是当然的。
梅瓶里面可是装了五千美金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