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然要。
现在军费被削减的厉害,军饷都发不下来,苏维诺金已经很长时间只能隔上一段时间,才敢购买最便宜的香蕉。
他作为少校都能过成这样,普通士兵的日子可想而知。
王潇也没少吃西瓜。
她要宣布,黑土地就该全部用来种吃的,长出来的东西真好吃啊。
西瓜都比别处甜。
王潇欢快地炫掉了半个西瓜,毫无意外地膀胱告急,赶紧去旁边的公共厕所解决三急问题。
她蹲了个坑,站起来推隔间门的时候,突然间眼前出现了白白的一块,伴随的刺激的气味,直直朝她脸上盖过来。
王潇下意识地身体往后仰,脚狠狠往上踹。
她的耳朵听到了女人的尖叫,有人朝她身上扑过来,叫隔间的门板挡了一下,人砸了上去。
然后王潇的脸就悲催了,叫挡板的锐角重重地撞到了额头,瞬间她眼前便是一黑。
再然后,就没然后了。
小高他们在卫生间门口抽烟,听到动静直接冲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按住了三个女人。
没错,攻击王潇的是女人。
这也很正常,能够堂而皇之进入女厕所的,只有女人。
即便想男扮女装,大夏天的,也没那么简单。
况且谢尔盖他们还是特工出身,想要瞒过他们的眼睛,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能做到的事儿。
王潇张嘴,想问她们究竟是谁派来的,眼前就是一黑。
伊万诺夫看得差点吓晕过去,一个劲儿地喊:“王,王,你流血了!”
王潇当真无语,不就是额头上出了点血,他至于喊成这样吗?
她每个月流的血比这多得多。
哎呦,算了,还是赶紧先去医院吧。虽然额头硬,应该不至于被砸出个好歹来,但问题在于这血淌得也叫人怪头晕的。
“报警,赶紧报警。”
被按着的女人还在破口大骂,但由于她们骂的缺乏有效信息,王潇也懒得再听,先老老实实去附近的医院处理伤口去了。
周末时光,医院只有值班人员在。
那个胡子修建得很漂亮的大夫,一边一口可地吃西红柿,一边跟她打商量:“你要缝针还是不缝针?”
缝吧,长得快一点儿,但是只能打局麻,缝的时候还是挺疼的。
不缝吧,加压止血包扎就行,不过口子要长得慢一些。
至于留不留疤,只要有伤口,都有留疤的可能性,跟缝不缝针没关系。
王潇连挣扎都没挣扎,直接说不缝,她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