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加钱。
“这帮老毛子,一个个钻到钱眼里头去了!”
还有人抱怨:“就是看我们好讲话呗,好好的羽绒服说换就换,好有钱哦。”
王潇直接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我要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卖了好几十件鸡毛服。你要是不卖的话,其他人还能少掏点钱呢。”
三姐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啊,你们这帮货,别一个个一天到晚身在福中不知福。给你们脸了是吧,一个个蹬鼻子上脸的。王总给你们擦屁股呢,自己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没点屌数,这会儿装起来了。”
“哎哎哎,说事呢说事呢。”在场年纪最大的庄爷发话了,批评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跟娘们儿似的。”
三姐立刻怼回头:“哎哟——我们娘们儿,可没你们这种小鸡肚肠的!”
庄爷赶紧朝她拱手求饶:“好了好了,晓得你们都是女中豪杰。那个,王总啊,大家也不是说掏不起这个房租。我们就是怕老毛子把我们当冤大头宰,今天涨了明天又要涨。以后没完没了的,该怎么办啊?”
其实他是有自己的店的,平常就住在商店的小房间里。
房东涨不涨房租,对他影响不大。
但问题是,这种事情不能开头。
一旦他们退让了,老毛子就觉得还能再进一步。
到那个时候,还不晓得他们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王潇沉吟片刻,点点头道:“这事儿我心里有点谱了,但得回去以后再安排。放心,大家都是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我肯定不会撒手不管的。不过——”
她表情严肃起来,“既然今天大家都在,让我们都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别把人当傻子,没有人是傻子。
老毛子稀里糊涂就买了鸡毛服,不是因为他们傻,而是因为他们相信我们。
但如果人家意识到被骗了,以后还会有人信我们吗?
我们自己摸着良心说,在莫斯科不玩鬼做生意,能不能挣钱?”
答案是肯定的。
以鸡毛服为例,它在华夏的批发价格不过四十块,去工厂拿货的话,还能更便宜。
但是背到莫斯科,不用零售,直接批发出去,一件也能赚到一百块。
要是换成正常的羽绒服呢?差不多八九十块钱就能批到手,转手批出去,挣个七八十,问题不大。
表面上来看,后者的利润额度小的多。
但从长远的角度来说,前面快钱最多做一个冬天,后面是细水长流,稳扎稳打,常做常有。
“大家都在桌子上吃饭呢,吃的都还不错。如果谁要存心掀桌子的话,那就是跟大家伙儿过不去。真到那一天的话,哪怕这人死在街上臭了,没人收尸,我们也不会问一声的。”
她环视一圈,“我把丑话撂在这儿,俄罗斯的这碗饭,我是要接着长长久久吃下去的。谁要是砸我饭碗,那别怪我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