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老板灌酒的,那基本只有一种情况,就是问银行拿贷款。
有些领导真是心理变态,你干吹一瓶,就给你十万块的贷款(拨款)。
非要把人喝的东倒西歪,人不像人样子了,跟他们一样变成鬼;他们才开心。
可他们家的潇潇也要这么喝酒吗?
陈雁秋心疼地拿热毛巾给女儿擦脸:“咱不受这个罪。喝什么酒啊,年纪轻轻把胃给搞坏了,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王潇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高兴。苗姐他们的研究成果了,我多喝了两杯葡萄酒。”
陈雁秋听着都恍若隔世。
哎呦喂,她耳朵坏了吧。
当初这丫头死活搞停薪留职,坚决不肯在研究所继续老老实实搞科研,一门心思想挣钱。
现在这是后悔了,又想回研究所上班了?
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跟老王都有工资,现在也搬到了厂里正儿八经的干部楼,家里过日子不缺她这份钱。
王潇哭笑不得:“我多大了,我要你们养?”
她上下两辈子都是自己养自己。
“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为老师高兴,那可能。
高兴到喝高了,那绝对不可能。
王潇一本正经:“因为他们研究出了成果,我才好挣钱啊。哎呀,妈,我不跟你说了。我头晕我要洗澡睡觉了。”
“哎哎哎,你个死丫头,赶紧把汤给喝了。”
什么汤?用豆浆机打出来了牛奶米糊糊,据说可以醒酒的。
至于有没有效果?那可难说了。
不过王潇干了一碗下肚,还是得承认喝着挺舒服的。
她刷牙洗脸冲澡,直接进房往床上一瘫。
家里新搬的干部楼的确大,她的房间比以前多了大概一半的面积。
哪怕从搬家到现在,是她头回进屋子,房间里也没有生冷感。
可见她爸妈有空的时候,是经常进来打扫卫生通风换气,而且被子也晒过了,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哎,这轻飘飘的,羽绒被啊。
陈大夫现在可真是锻炼出来了,都舍得花上千块买羽绒被了,绝对可喜可贺。
王潇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感觉清醒了点,又感觉更迷糊了。
因为她主动打了电话给吴浩宇。
接到电话的人非常惊讶,为什么她要说俄语?
“因为我在家里啊,我要说的话不想我爸妈听到。”
王潇笑嘻嘻地炫耀起今天她见到的情·趣娃娃。
“真的,特别好,摸上去的手感真棒,满足了我所有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