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啊,这人这么有钱还这么周扒皮。
待到所有人都表态完毕,王潇终于收回了眼神中的刀子,慢条斯理地表态:“其实我可以选择,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然后大家一拍两散,后续我在莫斯科重新组团队,接手下面的研发。”
众人不由自主地后背一凉。
没错呀,俄罗斯的化工业相当发达,拥有大量的专业人才。
而且因为国家头一个放弃,克扣经费的就是这些科研机构。
现在几乎每一个俄国科研工作者,都得想办法搞兼职,不然单靠那些少得可怜的工资,在物价飞涨的今天,根本不可能养活自己和家人。
如果王潇想在莫斯科重组团队的话,当真是轻而易举的事。
直到此时此刻,众人才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
他们的确是专业技术人才,他们也的确可以为自己的技术而骄傲。
可这世界上,并不是没有张屠夫,大家就得吃带毛猪。
屠夫多了去,比张屠夫更厉害的屠夫,也多了去。
现在不说项目奖金,大家每个月五百块的科研津贴拿着,是工资好几倍。
谁也不想损失掉这一大笔收入啊。
说到底,他们为什么能挣这笔外快?本质是因为王潇再给所里输血啊。
人家都已经停薪留职了,而且在外面干的这么好,根本不稀罕研究所那一个月百八十块钱的死收入。
人家又不求着研究所,凭什么要一直念这份香火情呢?
她在所里,从头到尾都没上半年班,要说有多深厚的感情,她敢说也没人敢听。
能搞科研的,其实脑袋瓜子都挺够用的。
只要他们一想明白,基地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变化。
好些人积极表态:“发生这种事情,全是我们不对。我们今后一定会吸取教训,坚决不会再发生泄密的事。”
可惜他们现在这么说,已经晚了。
王潇在心中下了决定,她会在莫斯科也成立一个小组,专门负责材料部分的研发。
这样一旦再有什么问题,她随时都能淘汰这边的研发基地。
形成竞争,也能让项目进展得更快。
又有人表态:“我们还是要跟所里讲的,让他们不要生产我们的娃娃。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
其他人七嘴八舌,有的支持,有的认为没用。
如果不知道销售渠道的话,说不定所里会停下来。
可是现在人家已经知道能够卖到日本去,而且售价还不低,那按照他们研究所领导雁过拔毛的个性,又怎么可能舍得吐出这块肉。
在弄钱在争取资源方面,不择手段的领导,才会被认为是好领导。
王潇不予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