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外国人在他们看来,是有钱人的代名词。况且外国人在俄罗斯人生地不熟,现在又没有kgb密切注意每一个进入俄国领土的外国人的动向。黑手党打杀抢凌虐外国人,成功概率更高。
伊万诺夫都能想到的担忧点,王潇这个当事人当然更心知肚明。
她二话不说,吨吨干掉了剩下的甜牛奶,擦了把嘴,站起身来:“走吧。”
各位老板一动,疗养院的客人们跟着意动。
有人毫不犹豫地跟上,他们其中一部分认为继续留在疗养院里太危险,另一部分则是好奇警察会怎么对待谢尔盖,想吃第一手的瓜。
也有人踌躇半晌之后,认为留在疗养院更安全。
因为枪杀案之后,伊万诺夫电话摇人,又喊来了一帮膀大腰圆的老兄。
至于这些老兄的成分,究竟是保卫还是黑帮分子,取决于这一趟到底谁付钱给他们。
千万不要觉得不可思议。
在90年代的莫斯科,或者全世界,这种事情都稀疏平常。
连这时代很多地方的渔民,也半数以上都兼职当过海盗以及水匪;广大人民群众还能对世界报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好好享受这一波昂贵的服务吧。
毕竟现在的安保公司报价可不低,富商想要获得贴身安保服务,每个小时可要掏出20美金的高价呢。
饶是疗养院的客人们没有全都走,但沉沉夜色中,呼啸着上路的车队,还是排成了一条长龙。
没错。
经过这一场风波,之前王潇出门的时候还是温柔宁静的黄昏,现在只有寒风呼啸严酷冰冷的暗夜。
王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疗养院的门口,那里,原本躺着一个人,额头汩汩往外冒血的人。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不是因为有谁打扫了犯罪现场。
而是莫斯科冬天的风雪,轻而易举地掩盖了一切。
警察押着犯罪嫌疑人在前面带队,后面的各路豪车浩浩荡荡,开出了一种诡异的热闹。
但尴尬的是,警察局的老爷车不知道超期服役多久了,开到一半快到市区的时候,它居然直接熄火了。
哪怕外面风声呼啸,王潇都听到了警察发出的咆哮声。
可能是能怎么办呢?
警车就像这个莫斯科的冬夜一样破破烂烂,除了缝缝补补,凑合着过下去,警察又能怎样。
好好在俄罗斯的国产小轿车主打一个能造。
无论发生什么故障,出现什么问题;只要一顿咚咚咚,又锤又打,十之八·九还是能够重新上路的。
只是这个时间有点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太冷,日子太难熬,警车也想早点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