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王潇他们听了半天,结果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去年11月份,华商被房东集体涨房租,就被她打包转移到兵营里开批货楼去了。
后来伊万诺夫又陆续找了几栋楼,基本生意有点规模的华商都住进去了。
至于剩下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兼职做生意的留学生,自然可以住在学校宿舍。
如此一来,对莫斯科的房产出租市场来说,其实是个不小的打击。
因为1992年,俄罗斯的外资引进本身就进行的不顺利,新入场的外商本身就少啊。
失去了华商的房东,房子一时间租不出去,也很正常。
警察气得七窍生烟,用力敲着桌子强调:“人家挣的多与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随随便便乱涨房租,哪有这样的道理?又不是乞丐,随随便便就伸手讨钱吗?”
那个姑娘又开始哭。
最绝的是,她哭的时候也没忘记继续吃披萨。
伊万诺夫皱了下眉毛,感觉pizza当真不如喂了狗。
律师领着谢尔盖过来,两边汇合,往警局大门口走。
外面居然有人守着,他们刚出来,车灯便亮了。
之前因为突然间多了七具尸体的事,刺激大发了,娃娃俱乐部的花花公子们都被吓到了,顾不上看事情后续发展,到了市区就跟警察分道扬镳了。
结果大概是好奇心作祟,他们居然又折回头,守在警察局门口等消息。
现在看到伊万诺夫等人出来,他们自然要迫不及待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伊万诺夫都想翻白眼,youask,iaskwho?
警方的效率要是有这么高的话,莫斯科也不会乱成现在这样。
这回他还真是小看了警察,跟尼古拉的朋友一道送他们出来的警察,居然主动开了口:“你们还有谁给黑帮洗钱了?最好多请点安保吧。也许上帝会保佑你们呢。”
好几个看热闹的人都变了脸色。
眼下俄罗斯,或者说整个独联体国家的私人银行,洗钱问题都非常严重。
一来国家的立法工作跟不上,压根没有具体法律条文来限制洗钱。
毕竟在计划经济时代,压根就没洗钱的存在空间。
二来新成立的私人银行,一心想要吸收更多的存款,压根顾不上钱从哪里来,或者更具体点讲,他们根本不觉得这种问题有必要关心。
都是钱嘛,都是能花出去买东西的钱,有什么干净与不干净的区别呢。
在这种大背景下,几乎所有的黑帮都会把钱塞进银行里头转一道,想方设法洗白。
估计没有一家私人银行,甚至连国家银行在内,都不敢说自己是清白的。
伊万诺夫却皱眉毛,十分狐疑:“因为这个,他被杀了?其他人又是怎么回事呢?又为什么要去我们疗养院下手?”
不带任何主观情感的分析,疗养院真的不是一个合适的暗杀地点,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