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们以后也这么吃吧。”
王潇摇头,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这个只能在冷的地方吃。换个环境就不行了。”
为啥她这么清楚呢?因为她有那么痛的领悟呀。
她上大学的时候,跟东北舍友回家吃过一次生吃蔬菜,顿时惊为天人。
等她回去以后,她也这么来了,然后她差点没脱水,直接把自己整进医院。
不行的,真的不行。南方温暖的气候,长不出天寒地冻洗礼的蔬菜。
她又安慰失落的人:“没事儿,好吃的多了去,回头你就想不起来这一茬了。”
奥维契金敏锐得很,立刻捕捉重点:“你们在说什么,换什么地方?”
可伊万诺夫根本不搭理他,只朝保安队队长点头。
对方端着餐盘过来了,炫的也是新鲜的蔬菜。
在眼下的莫斯科,诸如西红柿黄瓜这样的蔬菜,价格和肉是一样的,在菜场都是一斤一千二卢布的样子。
所以现在吃菜绝对不是吃草,而是得有钱才能吃得起。
普通老百姓主要是靠腌菜、土豆和大列巴过日子。
保安队长主动汇报近况:“整体来说,批货楼比较稳定,总共发生的七起盗窃案,有三起被抓住了。”
王潇追问:“都是什么情况?”
“有四个人是买东西的时候动手的。”保安队长的表情微妙起来,“剩下的三人,是妓·女。她们离开的时候,偷了客人的钱。”
王潇差点当场爆粗,fuck!这帮混账东西。
保安队长解释道:“我们没办法把妓·女拒之门外,她们也有可能是客户。”
事实上,的确如此。
她们不仅自己买,甚至还有妓·女过来批发化妆品,诸如香水口红之类以及内衣,去自己的圈子里兜售,生意还不错。
王潇阴沉着脸。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批货楼管理者的责任。
这帮狗日的,除非等到挂在墙上那一天,否则他们绝对不会老实。
她倒不是愤怒倒爷们嫖·娼。
在莫斯科,红灯区已经是合法产业了,她对别人从来不做道德层面上的要求。
她愤怒的是这些人分不清轻重,关键时候还管不住自己的裤·裆。
莫斯科没有单打独斗的妓·女,现在她们的背后基本都是黑手党,否则她们根本没办法在地下世界生存下去。
把妓·女带进批货楼,就是相当于主动引狼入室。
害了自己不说,还要连累无辜的洁身自好者。
伊万诺夫见势不妙,赶紧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