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的话,就意味着政府人事由最高苏维埃说了算。
那总统算什么?岂不是成了吃干饭的。
总统当然不同意。
两边谈不拢,最终决定由全民公决来决定俄罗斯的命运。
这个公决,在四月十一号举行。
表面上来看,吵到这一步应该可以停下了,大家耐心等待公决结果便可。
不管是死是活,反正是俄国人自己决定的,以后也没啥好抱怨。
可问题在于经济的走向,情况实在太糟糕了。
在俄罗斯的第七次人代会上,代表要求统领休克疗法的总理下台。
总统是想力保的,但最终没成功,只能推出其他人选。
但是这位新人选在新年发布的经济计划,执行的还是前任总理的老政策,换汤不换药。
如此一来,最高苏维埃被彻底激怒了。
他们一边摒弃政府,自己组织人马制定新的经济发展;另一方面则召开非常人代会,限制总统权力,强调人民代表大会仍然是俄罗斯最高权力机关。总统的任何决定必须得通过最高人代会的批准,才具备法律效应。
而总统也不甘示弱,通过总统法案来强调自己的权力。
在这种你来我往的争斗中,全民公决被推迟到了四月二十五号。
眼下两边都在拼命争取更大的支持,原本就处于瘫痪状态的政府机关,瘫得更厉害了。
伊凡耸耸肩膀:“好在我们俄国人从来不敢指望他们,否则大家集体完蛋。我就没见过比这更混乱的世界。”
他们是一边说话,一边被保镖和保安们簇拥着往外走的。
快出机场的时候,众人刚好跟一队华夏人擦肩而过。
本来这不足以引起大家任何特别关注,现在进出莫斯科机场的华夏人多的很,老毛子看到东方人的面孔,都不会特地多看两眼了。
但领头的那位华夏人,显然是个领导,一边走一边扭头叮嘱旁边的助理(或许是秘书吧):“你要注意,这一次我们来俄罗斯考察报告,要好好写。着重强调一点,眼下的俄罗斯市场,已经不是苏联末期的混乱状态。那种几件皮衣,就能换一辆汽车的事情,想都不要想了。”
嗯,话说到这儿,还是挺有道理的。
随着双方交易额度的增大,互通有无的情况越来越深,两国贸易发展到今天,暴利现象基本上已经消失了,单价利润也在下跌。
只是因为总成交量大,所以总体利润依然相当丰厚。
但是吧,接下来这位领导的话就让大家侧目了。
“俄罗斯市场已经越来越正规,我们跟人家做生意,也必须按照正规手段。小商小贩的那一套,早就已经过时。谁现在还这么做生意的,简直就是笑话。”
伊万诺夫和伊凡都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不是,等等,大哥,到底谁给你的信心?
俄罗斯还搞正规贸易?开什么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