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尽管分别的时候,王潇表现得依依不舍,一副恨不得跟着副州长回去,好跟人抵足而眠。
第二天,副州长女士再度到酒店时,却被告知,iss王走了。
吓得副州长同志花容失色,失声惊呼:“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你们怎么能让他们走?”
酒店的人怀疑她有毛病。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吗?苏联都不在了,酒店为什么要阻拦客人的行动?
服务员硬邦邦地回答:“这是客人的权利。”
正当副州长大发雷霆的时候,酒店经理急匆匆地赶来了,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五洲石油公司的人没退房,而且美国石油公司的代表也没走。
只是iss王和伊万诺夫是真的走了,他们是带着行李箱出门的,而且说到了坐飞机。
至于去哪儿了,酒店是真不知道。
副州长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从常人的角度来说,没退房就代表着顾客晚上肯定还会回来睡觉。不然浩浩荡荡的这么多人,光房费也是一大笔开销。
可惜有钱人跟穷人不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起码王潇和伊万诺夫显然并不在意这点儿开销。
副州长女士在酒店等到了月上中天,甚至还看见了那位美国石油公司代表搂着位东方面孔的时髦女郎进房间,也没瞧见王潇和伊万诺夫以及他们整个团队任何一个人的脸。
她试图自我安慰,也许他们只是出去现场勘查了,住在了朋友家,亦或者干脆野外住军用帐篷了。
但是又过了一天,他们在酒店订的房间,依然空空如也。
王潇和伊万诺夫跑哪儿去了?为了躲避副州长女士,特地跑岛上的原始森林猎熊去了?
呃,王潇确实对打猎这事儿跃跃欲试,各种贼心满满;但她现在真没空。
至于躲避副州长同志,那也犯不着,对方的面子没那么大。
她离开库页岛,纯粹是为了摇粒绒。
摇粒绒产品目前主要产地是美国,但日本也有技术。
她要去跟东丽谈判进口摇粒绒原料的事。
东丽是日本的老牌纺织企业,在研发新原料方面一直很拿得出手。比如大名鼎鼎的碳纤维材料,它家就做的很好。
不过因为日元升值压力和传统纺织业的衰退,从八十年代起东丽就开始转型,没在传统纺织业继续死磕。
所以它虽然拥有摇粒绒的生产原料技术,但并没有将它发扬光大,直接做成成品面料对外销售。
王潇也不指望对方生产面料,日本的人工费用居高不下,纺织业这种劳动密集型行业,在大陆做,才能把摇粒绒的价格打下来。
一件衣服上千块,现在老百姓哪里买得起?王潇的目标是把一件摇粒绒外套的价格控制在百元左右。
在肉眼可见的5-10年时间内,估计俄罗斯和其他独联体国家,经济状况都难以有显著好转,甚至会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