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做得风生水起,那么没理由不去北京和上海分一杯羹。
电影刚好播放完毕,音乐声响起。
王潇站起身,笑着跟伊万诺夫一道往外走:“先看看地吧。”
其实在房地产疯狂的年代,囤地是成本最低风险最小且收益最高的投资方式。
真正挣到大钱的,都不是盖房子的。
因为你地荒着没成本,可以坐等升值。
可你盖房子要大笔资金,盖完了要愁怎么卖掉,卖不掉砸手里长期没人住,房子作为固定资产又要折旧,继续亏钱。
而早早卖掉了,后面房子升值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可王潇不想这么干。
在她看来,有的钱能挣,有的钱不能挣。因为捂地就是在耍流氓,钻空子违约,干这事儿太缺德。
所以她拿了地就得开发,只是现在不卖,租出去,坐等升值。
那么她肯定要等被炒热的地价和建材的价格降下来再说啊,不然造价成本太高了。
不过银行都断贷了,房地产雪崩,估计这二者的价格回落也不远了。
fuck全世界:疯了吗?
这一晚,吴浩宇尤为热情,一直折腾到惓极了才睡。
第二天一早,王潇又在缠绵中醒来。
匍匐的人贴着她的耳朵问:“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其实他本来想说的不是这句,他有很多很多问题想要提问,但他说不出口,他怕她拒绝回答,他更怕她直接给出毫无转圜余地的答案。
所以他只能呢喃着,问出了这一句。
而且他问的时候,他也没想获得回答。
毕竟谁家好人一边说这话一边耕耘啊。
王潇的魂都在半空恍恍惚惚,窗帘挡住的天光留下的黑暗被撞成了一道一道的波澜,神经跟通了电一样,顶端滋滋冒着火花。
待到波澜平息,余韵褪去,她的手指总算聚集力气,插·入了他的头发里。
湿漉漉的,仿佛下过了一场雨。
她蓦然想到了一个词,叫巫山云雨,用在这里可真是贴切,现在真像云销雨霁。
于是她声音沙哑地开了口:“别逼自己变成另一个人,我喜欢你这样。”
真好,她喜欢暴风雨,也喜欢暴风雨后的宁静。
吴浩宇却无端难过起来。
其实也不算无端,因为他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