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还没说呢。
不过她不说也没多大影响。
因为周总已经被她所说的“预防产能过剩”给吸引到了。
真的,搞工厂的最怕就是不晓得该增大产能还是减少产能。
商店里的表象是不可靠的,1988年物价闯关失败引发全民抢购潮,结果导致产能严重过剩。后面多少工厂的货,堆到今天都卖不掉。
要是这个仓储物流中心真能起到指导作用,那工厂也不至于无所适从了。
再者,有物流中心,吸引其他人过来投资,好像也不错。
周总想来想去,作为领导干部,他还是要讲政治的。
跟眼前暂时的经济效益比起来,社会稳定和产业升级的意义更大。
他艰难斗争了整整三秒钟的时间,终于沉重地点了点头:“行吧,我们再开个会讨论下,这不是小数字。”
王潇快崩溃了。
不是,领导,你这个时候讲什么民-主作风啊。
胆子至于小成这样,非得开个会来分摊风险吗?
她直接上大杀器:“要不这样,我们可以跟贵司签对赌协议,如果三年时间内,我们拿不出允诺给职工的房子,以及万一织带厂倒闭了,我们安置不了下岗职工的话,那么,我们补1000万的土地出让差价。”
周总高兴不起来,这1000万本来就是他们该收的。
王潇继续加码:“我们再加200万,作为区国有企业职工再就业基金。”
周总的眼睛是真亮了。
这个好,有这个的话,立刻意义不一样了。
他立刻承诺:“行,我会跟大家讲的。好了,你急什么呢?我们开会又不是传达精神,说事的会,放心,快得很。”
王潇和伊万诺夫就这样被客客气气地请到旁边的会客室了。
开玩笑哦,领导办公室一堆不可外传的资料呢,怎么可能让他们单独待着。
到了会客室,王潇也没闲着,开始着手做企划。
这活她真不能轻易指望别人,因为别的不说,单是那18亩地,她对标的就是深圳的赛格广场。
嗯,没错,她这人就这样。
她不喜欢去华强北抢一米柜台,等待一米柜台的奇迹。
她就喜欢自己做,自己创造奇迹。
伊万诺夫凑在旁边看图,好奇得不得了。
别看他在莫斯科盖了高档写字楼,但作为老板,他只需要张张嘴让别人去干活。
实际上,他对建筑行业一无所知。
“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