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人瞬间泄气,委屈兮兮:“王,你需要好好休息。”
上帝,他辛辛苦苦把她从希腊的岛上运回莫斯科,而不是就近治疗,还不是因为在莫斯科,他们能调动最好的资源来帮助她休养吗?
王潇的头已经从羽绒被里钻出来了,她板着一张扑克脸:“你看现在是能休息的时候吗?”
开什么玩笑?
上门来的又不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可见可不见。
那都是财神,关系着上海3000亩地开发的财神。
她轻一点头,招呼助理:“把人请进来吧,道个歉,就说招待不周。”
助理不敢看男老板的脸色,赶紧应下,转身出门。
王潇看伊万诺夫胸口上下起伏,委屈的别过脸去的模样,笑着安抚她:“给我弄点草莓吃吧,太干了。”
伊万诺夫一边起身去洗草莓,一边嘴里还抱怨:“你不能受寒气,你的腿受伤了,草莓是寒凉的。”
王潇无可无不可:“ok,那给我拿点喝的吧,我嘴干。”
于是,三姐等几个华商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王潇半躺在病床上,一口一口喝银耳汤的场景。
啧,这腿都断了,应该炖大骨头好好补补啊,怎么喝起了银耳汤?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三姐也只是在心里“哎哟”了声,开口全是关心。
她捂着胸口发出长叹:“我的天哎,王总,我说实在的,我看到你人,我心才踏实下来。”
王潇笑着一口干掉了剩下的银耳汤,才放下调羹。
伊万诺夫赶紧收走了,又递给她热毛巾擦嘴。嗯,湿巾也是寒凉的,必须得用热毛巾。
王潇照旧无所谓,只擦干净嘴巴才跟人正式说话。她半是调侃:“怎么,怕我真摔死了,你们的摊位跟商铺说不清楚?”
“呸呸呸!”三姐自觉这回可以拿出老大姐的气势,教育年轻人了,“小孩子讲话不作数,老天爷你别听。”
说着,她还双掌合十,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拜了拜。
王潇再一次笑出声,又遭来了她的埋汰:“哎哟,不是我讲你啊。你也是这么大的老板了,怎么讲话不把门呢。这话以后都不能瞎讲。”
王潇笑着点头:“好好好,以后我不瞎讲话了。我就知道三姐跟我亲姐姐一样,对我最好。”
其余两位华商在心里呸了一声,三姐这个老滑头,真会跟人套近乎。
看看,这一下子,她俩倒成了同盟,把他俩给架起来了。
眼看着三姐光笑嘻嘻,只跟王潇说怎么养骨头的事,剩下的两位华商偷偷交换了个眼神,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那个,王总啊,看到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那个,罗马尼亚那边还顺利啊?”
听话听音,人家一说到罗马尼亚,王潇就知道对方巴巴儿上门的主要目的了。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大倒苦水:“顺利什么啊,甭提了。我辛辛苦苦了半天,费尽心思在北京拿地盖电子城,就是想着大家跟了我一场,没少带我发财,那我也得给大家留个退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