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只要求把他们办出去,至于出去以后要怎么找工作,怎么生存,他们都可以不做任何要求。
王潇听了在心中呻·吟。
天奶,她为什么道德底线这么高?她但凡底线低那么一点点,靠着完全合乎法律规定的蛇头生意,她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哎,算了,快钱不好挣,容易影响她后面的海外生意布局,她还是收一收口水,老老实实把人给安排好吧。
她招呼杨桃:“这些厂职工要求出国的事儿,你把情况理一下,转交给赵青接手处理。对了,现在有多少人想出国?”
杨桃都屏了下呼吸,才回答问题:“加在一起,差不多一万。”
真的,那么多人找过来时,她甚至有一种在公园里看到一堆人头顶铝锅练气功,坚信这样就能接收到外太空能量信号的荒谬感。
王潇也想扶额,只能叮嘱下属:“交给赵青,让她拿出方案来。一会儿我给她打电话说这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做好前期准备工作,我去完上海,回头就去北京谈楼高的事。”
反正她绝对不允许被人压一头!
王潇雄赳赳气昂昂地先杀去上海了。
原因无他,攻坚克难都得从难度系数小的活儿上。
眼瞅着都要过年了,要是她先飞北京,啃不下那块硬骨头,岂不是连这个年都过不太平?
相形之下,还是先去上海比较合适。
飞机抵达虹桥机场,保镖推着坐轮椅的老板出机场。
远远的,便有人挥舞手上的接待牌:“王总,这里。”
王潇吃了一惊,赶紧示意保镖推她过去:“哎哟,胡总,方科长,怎么还劳烦你们跑这么远啊。”
科技园开发公司的领导和干部更惊讶:“这是?哎呀,王总你这是?”
王潇立刻重重地叹气:“别提了,我听说德国有单位要去莫斯科把他们微电子所全部打包挖走,就赶紧退了火车票,坐飞机过去了。结果,就是这么倒霉,碰上飞机出事了。”
胡总和方科长集体大吃一惊。
主要是现在国内坐飞机的人少,大家下意识地便觉得飞机跟自己关系不大。
所以,即便欧洲那场特大空难震惊全世界,他们也只是在新闻上看过了,就看过了。
方科长一时间都忘了党员干部不能搞封建迷信,双手合十直呼:“阿弥陀佛,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哎哟,您都受伤了,怎么不好好休养啊。”
王潇摇头:“那不行,和俄罗斯合作的开发计划,一分钟也不能耽误。幸亏搜救队找的及时,不然我就被德国人抢先了。那个,胡总,等上车,还请你看一下我们的方案,帮忙给管委会打申请啊。”
胡总陷入了一瞬间的怔愣。
他在工业部和科技部都待过,他主持科技园开发公司的工作,也已经半年的时间,这个过程中,他没少跟商人打交道。
但他感觉自己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什么是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