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点了点头,“所以,请大家好好爱惜自己。”
在场的工人们先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后面开始有人动容,甚至好几个人红了眼睛。
这时代不讲究爱自己这种话,谁敢爱自己,感觉就像说这个人自私一样。不愿意为集体为家庭奉献自己,那是该被批判的罪过。
尤其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那真是恨不得把自己骨头油都炸出来,好喂养一家人。
现在,居然有人,而且是个大老板告诉他们,让他们爱惜自己。
真是荒唐中透着怪异,怪异中又有股说不清楚的暖意。
奈何人冻久了,突然间进了暖和的屋子,只会本能地打寒噤。
他们既不敢伸手触碰这份烫手山芋般的温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老板的话。
好在大老板并不在意大家的局促。
王潇又欠了欠身,同众人打招呼:“大家接着上课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书到用时方恨少,希望你们学的每一个单词,将来都能帮到你们。”
轮椅推出了阶梯教室,再度被抬到了黑色高尔夫轿车前。
车门一打开,她看到了伊万诺夫委屈的脸:“王——”
天!这个可怜的老boy,怎么感觉跟要碎了一样?
作者有话说:
早上爬起来重写了这一章,所以更新晚了。嗯,节日快乐!
我们伊万最能干:她都不撒谎的
王潇养过狗,阿拉斯加。
挺大的一只,出去跟别的狗干架,回回都输,输了跑回家就靠她腿上各种嘤嘤嘤。
现在的伊万诺夫看着就像那只阿拉斯加,下一秒钟就能哭出来的模样。
都说人的情感需要一个宣泄口,王潇对小动物的耐心显然要比对人足。
现在她就忍不住摸了摸超龄老boy的狗头,连声音都放软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呃,话音落地,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挂了人家的电话。
而且是在普诺宁找上门来时,直接丢下他一个人直面风雪来着。
嗯,好像确实有点儿渣。
王潇难得生出了一种被苦主找上门的心虚,立刻战术性抚摸伊万诺夫的脑袋。
呀!叫姐姐看看,那混账玩意儿怎么虐待我们家伊万了?回头姐姐我腿好了,我给你揍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