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颤抖着腿,两个手都握紧了一个笔杆子,
在大安史书上,艰难写下:
【嘉兴十年,墨氏皇二子初任摄政王。
是日,设刑部于大殿。
他孝服坐金鸾,为民请愿除暴安。】
最后谄媚一行:——兵者行王,国之幸也。
一直到了中午,一直闭目养神的墨柳行,才睁开眼。
不大的声音微凉,带着几分懒散和难得的舒心满意:
【折安,还有几个败类?
大家伙还要去给她送嫁妆,到了晚上本王还要为给母妃守灵呢。
快些吧。】
蓝折安听着自家王爷这话,只咳了咳已经沙哑的嗓子。
管家墨叔被配当和尚,
吃斋念佛为萧郡主祈福去了。
老记那厮也不在,
可怜见的就他一个人,操持着萧郡主的嫁妆,累的一夜没有合眼。
他付出这么多,可恨昨日才贪了自家表弟两箱嫁妆。
这会又念得冒火连天,目光哀怨地看着,看着这些人贪的贪的比他多的,能多成山去。
蓝折安就,没好气的咬牙切齿的回:
【回王爷,还有十几个呢!
哼!且都罪行不少。
都贪了好多!
哦,对了,
最近王府人手短缺,表哥我太过劳累,病了一点找王太医看了看,
王太医说表哥我需要补一补,
昨日搬库房的时候,现几味王太医给表哥开的药也在。
表哥就收了,顺便也拿了两箱金子,以后补身子。
嘿嘿,王爷可以吗?】
墨柳行莫名其妙扫了这个表哥一眼,外祖蓝家那样富贵,少他这个少家主一点银钱了?
罢了,墨柳行无心管这等小事,
只点了点头,
又将目光看向堂下那些押着的人。
【嗯,那就让他们自己过来看,没问题就来找你签字画押。
然后自己去刑部那边领罚,
对了,折安,】
现在他家王爷一唤他折安,蓝折安就觉得背后生凉风,想下意识的捂紧自己和王爷的钱袋子。
不是,呵呵,他家败家王爷,已经没有钱袋子了。。。。。。
王爷已经,穷的给不起任何东西了。
那还叫折安,
是又想给靖柔郡主啥?
果然,在蓝折安咬着牙视死如归的时刻,听见他家王爷说:
折安?!!!
【折安!你让王太医也去凤仪殿吧,以后就让姓王的留在凤仪殿照顾她吧。
我的陈年旧伤,就那些,也好的差不多了。
就是复起来,本王自己也知道如何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