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快尝尝那老板近来,有没有偷懒,偷工减料的。
阿行您肯定饿了吧,快出来,皇兄在这等你呢。】
前面的皇帝陛下说一句,身后就赶忙飞出一个侍卫,玩命的去办刚刚皇帝诱哄弟弟的物件和东西。
皇上在前面掏心掏肺的许,
后面伺候的人在后面玩命的跑。
暴躁的墨柳行则是拼命的再里面抄起东西砸,
好在是放杂物的小舍,
能让墨柳行一边给还在昏睡的萧靖柔穿上衣裳,一边砸门!
就这样僵持着,
在绯夜帝的千呼万唤下,紧闭了一夜的小舍门,
终于又被墨柳行给砸坏了····
然后·····吧唧一声·····倒了····
绯夜帝瞬间狂喜!
正要向前一步,进门来。
门内就又扔出一个,燃尽的烛台!
逼得猴急的绯夜帝不得不后退几步来。
两扇门开,红帐暖消。
屋内才走出一个墨色的衣衫。
墨柳行一身,不太顺的黑衣倒是穿得整齐,
只是怀中抱着一个淡黄色床幔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一个,连头丝,都没有露出的人。
刚刚在门外一直焦急的绯夜帝,此时人出来了。
确是站在几米外,没有再向前一步,没有开口说话。
只在心里疯狂嘀咕怒骂:
【呵!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萧贱人朕要杀了她,杀了她!!】
同样是一个夜没有睡。
墨柳行开口,依旧气宇轩昂,甚至带着不可言说的暴躁,烦躁。
【皇兄大早上,不上朝。
跑来我这做什么!!
怎么好好的皇上不做了改做给我墨王府守夜看大门的了?】
墨柳行说完,眼睛一眯,
又咬牙切齿地看了看自己黑黢黢干枯的荷花池!
想起,自己身为一个王爷,将军,统帅,领。
竟然在看见自己的荷花池被抽空的瞬间,
露出的一丝惧怕和慌张,无措。
墨柳行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心情,就想和后半夜在萧靖柔身上疯的激动!
便咬着后槽,一字一字的蹦出来!:
【呵!!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填了本王荷花池的!!
!!!原来是既不在上朝,又不在后宫榻上的皇兄你啊!!
哼!起开!
皇兄要是真闲的没有事干!就先将我这荷花池,给本王!恢复原样!!
本王不管皇兄是怎么吃饱的撑的!抽干的!
都要再给本王吃饱了撑的给填回去!!
还真是父皇给你那么大的皇宫!还不够皇兄你折腾的!
还要来我这墨王府,逞威风!
怎么?
皇位坐久了,坐出出五谷之气来了啊!
先好好将你刚刚趴在门缝上说的要给臣弟的那些东西,都给臣弟一个不落的送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