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走时,
会给娘娘点上安神香,
娘娘安。
老臣告退。】
王太医挥挥手,身边新来的小宫女,便上前点了安神香。
安神香一点,不过须臾。
萧靖柔就那样带着,王太医说的话,阖上了眼。
这还是,
第一次,
第一晚,萧靖柔再梦到那个池边小舍。
梦到,那个和自己,赤裸纠缠。
被红着眼的人,压在身下,
不让她说上一句话的墨柳行。
原来,
他们,曾那样亲密无间过。
之前不曾想,倒是刻意忘了。
今日王太医一提起,那小舍里的一幕幕隐秘奢靡,
便一点一点揭开。
铺在她的梦里,
占满了她的梦,
她再也没再做过青楼,或者,抄家那日,殿前脱身的噩梦了。
接下来的七日,墨柳行都很忙,
日日为永安太妃守孝,
凤仪殿还是安静寂静的很,
果真如墨绯夜那个狗皇帝所吩咐的,没有一个人来打扰萧靖柔这个皇后。
这富丽堂皇的皇后寝殿,
更像是一个冷宫,一个牢笼。
白日,萧靖柔如木偶般,
被人伺候着,洗漱,用膳。
她的身躯还在人间,
灵魂却仿佛早已消散。
只剩一具无魂的身体在呆,
凤仪殿主殿的门槛比墨王府的高,白日无事,夜间总是难寐。
萧靖柔常坐在门槛上,
倚着门框,
天亮时,看风,看雪。
天黑时,披着厚厚的斗篷,怀中抱着婢女塞的火炉,
看月看灯。
有一次就有二次,
她像是被寂寞吞没的人,
她越来越喜欢带着寂寥半夜爬起来,
靠在窗前望月亮。
也许是因为,
在大大的凤仪殿里,
只有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