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珠明,打个招呼,”路陈驰说,“这是鲁姨,带我长大的人。”
路珠明有点不高兴,哦一声,瞧了鲁燕回眼,换了个姿势,依旧躺着看电视。
鲁燕回说:“………这孩子难管,不像你小时候那么听话。”
“……鲁姨,你知道她情况特殊,”路陈驰说,“我信得过的只有你。”
“先熟悉看看吧。”鲁燕回叹口气。
“路珠明,你带鲁姨到各个房间转转,”路陈驰说,“我去做饭。”
“………哦,”路珠明万般不情愿地按了暂停键,走到鲁燕回面前说,“你跟我来。”
“这是书房,”路珠明走到书房门口,也不进去,说完就往下个房间走,“这是洗手间………”
不到三分钟,路珠明就带着鲁燕回把各个房间介绍完了。
最后一个房间说完,路珠明连走带跑地回沙发侧躺着看电视。
“………把电视关了重新介绍,”路陈驰说,“没撑到半小时你这周别想看电视。”
“凭什么?这不公平,”路珠明叫,“她都这么大了,又没眼瞎,自己不会看吗。”
路陈驰刚要说路珠明,被鲁燕回拦住了。
“算了,”鲁燕回笑笑,“第一天,没必要闹这么僵,后面熟了就好了。”
路珠明哼了声,一副你还算识趣的眼神,转头继续看电视。
“………她脾气就是这样,”路陈驰说,“很难搞。”
“没事,”鲁燕回说,“相处久了,熟了就好。”
路陈驰听到这,也只能算了。
第二天开始,鲁燕回就开始管路珠明。
鲁燕回早上5点起来,在家里收拾好了,打车过来六点半。
一到就开始催路珠明起床。
………路珠明又哭又闹,实在犟不过鲁燕回,只能早起,起来后才发现早起只是个开始。
鲁燕回管她坐姿,管她吃饭,又管她说话,衣食住行方方面面,管了个彻底。
路珠明和鲁燕回呆了一天,哪怕这一天只有早上和晚上是和鲁燕回在一起,路珠明还是异常痛苦。
她忍不住和路陈驰哭诉:“………哥,我不要这个从清朝穿越过来的女的照顾我。”
路陈驰听到她对鲁燕回的称呼,又好笑又觉得气人。
鸡飞狗跳闹了好几天,意识到鲁燕回怎样也不会走,路珠明才不得不接受鲁燕回照顾她。
路珠明有鲁燕回管着,路陈驰下班后就得了闲。
闲下来他忍不住和许一寒打电话。
“……在忙,忙游戏发行和开公司,”听到路陈驰又问她有没有空,许一寒说,“你没事干的话,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合同你帮忙看一下,我前几天找律师做的。”
“行,你直接发我,”路陈驰说,“上次不是还问我劳动仲裁的事,结果怎么样?”
“证据弄好后,我和我妈去公司闹着要仲裁,”许一寒说,“他们最开始还不认,后面实在赖不掉,赔了N+1。”
“走仲裁能赔2N。”路陈驰说。
“我知道,”许一寒说,“我妈觉得仲裁太费时间和精力,能赔N+1也可以了。”
“……说起这个,郑文泰的案子怎么样了,”她问,“什么时候能开庭?”
“还早,”路陈驰说,“程序走完,最快也要年后。”
“要这么久。”许一寒眼睛瞪大了点。
“法院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案子,”路陈驰说,“成百上千的案子还等着开庭。”
“也是。”许一寒想着说。
“我给你发的情话真的很土?”路陈驰问。
“……也不是很土,”许一寒没想到他突然提这个,卡了下,委婉地说,“就……挺突兀的,莫名其妙来句,你是我活在世上唯一念想……谁听了都会觉得奇怪和不适吧。”
“………这不挺好,”路陈驰啧了啧,“多真挚的感情……你给我发,我能乐几天。”
许一寒笑出了声:“路陈驰,我可没忘我们体检那天回来,我给你说情话,你问我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
“话是这么说,”路陈驰随手把书放书架上,“但那天我挺高兴的,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你出师了。”许一寒开玩笑。
“那是,”路陈驰笑,“我是谁,一点就通。”
“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发,”她笑笑,“你别和我发,我听得瘆得慌。”
“……行啊,”听到这,路陈驰半靠着书柜,举着手机,笑得特无赖,“你每天打视频给我念,我这人心善,你不用自己想,直接照着古今中外的名人名言念就行。”
“……我谢谢你。”许一寒笑着说。
“许一寒。”他又突然念了下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