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玩。”路陈驰说。
明天周六,刚好有时间。
许一寒开了电视。
是个纪实恐怖片,讲国外乩童的,好像还拿了奖。
她一边看,一边啃路陈驰买的鸡翅鸭脖海带。
路陈驰吃完饭,把碗搁洗碗机里,也跟着她一起看。
看了电影又看拉片解说,再抬眼,已经快到十点。
他起身去洗澡。
许一寒看了眼他,转头继续看电视。
过了会儿,她才关了电视去刷牙。
再出来,路陈驰已经躺在了床上。
许一寒在门口看了会儿路陈驰,才过去拉开被子,躺在他身边。
路陈驰没说话,继续躺着。
如果不是看到他睁着眼睛,许一寒都以为他睡着了。
半晌,她躺平了身体,看着天花板问:“……我们就这样干巴巴地躺着?”
“你可以再洗个澡,把衣服也淋湿,”路陈驰说,“然后回来湿漉漉地躺床上。”
“……当然,你也可以在身上喷点香水,回来香喷喷地睡。”
许一寒就无语,隔着被子踹了他一脚:“能耐了,也会骗人了。”
开头他说了,他们睡一起。
“我又没骗你,本来就是睡一张床,”路陈驰看她发火,偏头笑了会儿,“你少看点片儿,别以为上床就是要做那事儿。”
“………你这样真的挺没意思的。”许一寒说。
“什么叫有意思?”路陈驰听到她说这话有点冒火,,“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火急火燎想和我上床,不就想谈个快餐恋。”
“那是你觉得,”许一寒注视着天花板,“我不想和你吵。”
“………许一寒,真的,我俩好好谈,”路陈驰缄默一会儿,说,“至少给我留点好回忆。”
“我没谈过恋爱。”他说。
这会轮到许一寒沉默了。
说白了,他就只是想体验下恋爱的感觉。
………她也只是想体验上他的感觉。
许一寒想过硬上,但路陈驰算半个律师。
真上了容易告她强制猥亵。
他俩半斤八两。
“我们对爱情的的理解差异太大了。”许一寒说。
“你觉得爱情不就是性。”路陈驰讽刺地说。
许一寒无所谓地说:“有什么问题?不上床的爱情和友情有什么区别。”
“……你会和你朋友接吻?”路陈驰嗤笑,“你朋友,你闺蜜。”
许一寒被他恶心到了:“别偷换概念。”
“你说爱情是另类的友情也可以,”路陈驰说,“并不一定要用性来划定界限……”
许一寒呼吸急促了点,打断他,声音不自觉放大了些:“没界限,就容易践踏亲人朋友相处的边界。”
“………那叫公序良俗。”路陈驰说。
他这话在她耳里尤为刺耳。
“亲情是爱情最高阶段,”许文昌说,“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这句话……没有人会有父母更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许一寒沉默片刻,语调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我们讨论的不是一个东西,聊下去没意思。”
路陈驰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和她一起保持着缄默。
过了半天,许一寒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偏头瞅路陈驰的脸。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许一寒说着起身,脚踩在床上,一步迈过他,坐在他身上。
她坐的位置刚好是他腹部。
平常在健身,路陈驰有腹肌,浑身僵直时腹肌更明显,像烙铁,硬而烫。
几乎立刻,路陈驰就起了反应。
他用手肘撑着床,半撑着身体,声音有些急促:“………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