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驰呢?”鲁燕回问。
“不知道,”许一寒闻声看向鲁燕回,“刚刚他还在这儿,可能是去上厕所了。”
鲁燕回觉得奇怪。
她刚刚就从厕所那边出来。
路陈驰狼狈地跌坐在书桌下。
空间太过逼仄狭小,他不得不低着头,弯着脊背靠在书桌内侧;一条腿也被迫曲着,踩在地毯上。
……一阵难以言说的屈辱。
他不可能让鲁燕回发现他现在的窘态。
……她是保姆,更何况还是带他到大的保姆。
“………真没在这?”鲁燕回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刚刚一直在这看书,”许一寒看着鲁燕回,放下了书,“要么在厕所,要么出去了……律所经常有事。”
脚一蹬,鞋踢掉了,隔着袜子和西装裤布料,她踩在路陈驰大腿上。
他闷哼一声。
许一寒挪开了脚,坐姿改成了翘二郎腿。
脚又踩上去。
比刚刚上面了很多。
他穿的西装裤。
律师有一定服务属性……特别是高端的律师,对接的委托人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得不注重着装。
路陈驰习惯穿严肃正经的老式西装三件套。
许一寒喜欢他穿西装,还是老式西装,原因显而易见。
…………比如现在,哪怕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到,他穿戴了衬衫夹。
她脚下有若有若无的突起,坚硬的金属小夹。
许一寒甚至能想到衬衫夹在里面的样子。
一圈黑色勒紧了,白腻的皮肉勒出红痕……他健硕的腿部肌肉随之绷紧,牵扯到髋骨,到脊椎,联系身体每一根神经。
即便这样,他也每天戴着衬衫夹,和同事开会、去吃饭、去开车。
许一寒觉得路陈驰这人还真是放荡极了。
“……鲁姨,你有事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她又提起脚,这次精准地踩在了他**上面,然后一阵又一阵缓缓按压。
路陈驰很明显地感到自己起了反应,又闷哼一声,腿下意识动了下,膝盖磕碰到桌子。
他手机就在他裤兜里。
“…………如果律所有急事,他现在应该在开车。”许一寒一边说,脚一边不紧不慢地踩着,感受脚下的热度和硬度。
“那还是算了,我等会儿给他打电话。”鲁燕回说着又要往外走。
“鲁姨,我给他发个消息,让他联系你,”许一寒说,“……他看到了应该就会直接给你打电话。”
“好。”鲁燕回见许一寒又翻开了那本书,出去时,怕打扰到她看书,顺势把门带上了。
许一寒弓起胳膊,头靠在小臂上,低头看着路陈驰脸。
她留的中长发。窗外有风刮进来,垂下来的头发胡须似的翻飞,戳弄着他脸。
她眯缝着眼,笑:“你喜欢这种刺激的?”
她笑得很高兴,路陈驰恍惚了下,反应过来后只觉得无语又好笑。
“起反应是你逼的。”
他抬手把她头发拨到一边,瞅她。
他真的很喜欢把自己放到道德制高点。
“………真只是因为我?”许一寒笑笑,又踩上去,“如果你不想,上次和刚刚为什么不拒绝我……鲁姨进来时你可以拒绝,上次在电影院你也可以拒绝,只要你反抗。”
“你故意给我下套,还指责我?”路陈驰拽住她腿。
“别装,”她说,“都是成年人。”
“我说得很清楚,”路陈驰说,“你是想和我上床,上完床之后呢?随便找个理由分了?”
“……我不明白,”许一寒说,“你对我们感情会这么没信心。”
她这话让路陈驰有一瞬间茫然。
…………他多想?
如果是他多想,她前段时间冷落他是怎么回事?
“上周我给你发消息,你回了几条?”路陈驰啧一声。
“我本来就忙,你给我发土味情话还要我捧着你,”许一寒笑了,觉得他让人难以理解,“你要是对情话上头,随便找个ai发,你想它怎么捧你它就怎么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