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看多了吧,几句情话都能勾起*欲。
路陈驰讥笑,把手垂下去,跟着伸到她衣服里,摸她腰。怕收不住,他没敢往上。
路陈驰被自己感动到了。
…………就算是现在他也是个正人君子。
不过许一寒让他有点震惊。
她也有腹肌。
之前吃饭时阎之之说她有腹肌,他还以为是开玩笑。
“你腹肌练了多久?”许一寒摸着他腰。
他腹肌也像他人一样,劲劲儿的,稍一绷紧就硬了,又硬又烫。
“没记过。”她动作很唐突,路陈驰皱了下眉,手拢过去掐着她后脑勺,反回去亲她。
这次多半带了报复的意味。
…………毕竟她太过轻佻。
他亲得很粗暴,狂风骤雨地乱戳。
牙齿磕到许一寒嘴唇,差点磕出血。
她靠在椅子上,一只眼睁着,一只眼半眯着,指节卡进他头发,弯曲着扣住他头往下按:“…………你跪下来,跪地毯上。”
路陈驰也懂她意思。
他弯腰,膝盖跟着弯下来,抵住了地毯。
一阵衣物悉悉索索声后,他低着点头,下巴几乎抵在椅子上,喝水似的,凭感觉小口小口地啜吸。
“……我不喜欢纳入式*行为。”许一寒敞着腿坐着,把手叉进他头发,缓慢地梳理。
路陈驰应该没染过色,头发短而黑,又乌亮,她手指叉进去像照进了冷而白的月光。
“为什么?”路陈驰抬头瞥了她一眼。
“生理结构决定着里面没感觉。”她说。
路陈驰停下来,笑:“……那是你没碰到我。”
看得出来,她前男友技术不行。
或许就是这原因,她才养成了如此古怪的嗜好。
他应该早碰到她的……哪怕是为了她心理健康。
…………还真是自信。
许一寒觉得好笑,没和他过多解释,只是夹紧了腿。
路陈驰闷哼一声,手不得不拽紧她膝盖往另一边掰,指节几乎陷进她皮肉里。
他没想到许一寒力气居然这么大,半天还纹丝不动。
她笑笑,扣紧他头,他额头烫起来,烙着她手;另一只手溜下去,放开了,整只手像个白而庞大的蜘蛛收了线,她箍着又勒住了他脖子;她拇指抵在了他喉结上,时不时地摩梭按压。
常年弹钢琴和练拳的习惯,许一寒指甲剪得短,有点肉包甲。
她指头有茧,很粗糙的茧子,按一下,他喉咙就发了痒。
他喘着粗气,蚂蚁在钻,痒梭得他整个人,他浑身上下只有口里那点东西在意——
作者有话说:下章继续
第38章假戏
他骨节分明的手抓紧了她小腿,手背上蹦出了青筋。
喉结随她动作,挣扎滚动着,硌着她拇指躁动……偶尔许一寒抬一抬手,安慰似的轻轻抚弄着他下颌。
或许是窒息感,她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焦躁,情色和求生本能都让他动作愈发急切。
………很舒服。
路陈驰的技术很青涩。
青涩本身就是一种魅力………茫然又富有活力的新鲜感,放到路陈驰身上,又多点儿野性张扬放荡的蓬勃生命力。
青涩对社会混迹多年的中年人,是难得的奢侈调味品,是重返青春的良药。
……她还年轻。
她碰到他,本身就是种新奇的体验,接着新奇下去也没什么……反正也只是玩。
而且是健康地玩。
和路陈驰在一起,她觉得放松。
窒息感让路陈驰表情有些扭曲,他额头上有汗不住滚落下来。
路陈驰咬紧了牙关,脑子一片空白,求生本能让他转而去掰她的手。
人在窒息时力气是很小的,他那点力气在许一寒看来是挠痒,是玩弄,一种崭新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