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陈驰笑笑,应了声嗯。
“你周末有没有空?”许一寒问。
路陈驰扬了下眉:“要约我出去?”
“不是,”许一寒笑,“想让你帮忙玩个游戏………你要是有空我传给你。”
路陈驰懂了。
她意思是她做的那游戏。
“好。”路陈驰说。
一顿午饭吃了有一个小时。
吃完饭,阎之之和众人打个招呼回公司继续上班。
路陈驰本来说开车送许一寒和李璃回租房,但许一寒担心他上班迟到,直接拒绝了。
毕竟是工作日,他前几天请了太多次假,再请也不好。
“………到家后给我发个消息,”路陈驰低头吻了下她额头,“我爱你。”
从小到大她都能听到这话。
许文昌在她面前念叨爱她听得她耳朵起茧,说爱,其实也就那样。
如果路陈驰不说这话还好,本来才认识几个月,说了许一寒觉得太假。
她表面上笑笑,对路陈驰应付着回了句:“我也是。”
后面几天,不知道是路陈驰对她上了头,还是他对情话上了头,路陈驰都有事没事就和她发些乱七八糟的情话……都被许一寒用忙着被复试和调试游戏数据混过去了。
…………本来她也忙。
而且路陈驰说的情话,老是联系爱啊,情的,每次都让她想起许文昌。她听得最多的是从许文昌口里冒出来的情话。
………许一寒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反感。
她谈的那两任都怕她。那会儿她稍微一冒火,就会半逼半强迫地让他们上床……他们至少都顺着她。
别人对她说情话是个又新又旧的东西,路陈驰说的那些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又土又
肉麻得她直冒鸡皮疙瘩。
比如,爱你就像爱生命…………
你是我的一切,没有你,我的世界都变得暗淡无光……
我愿意与你共度凡人短暂的一切,只因你是人世间无与伦比的美…………
许一寒本来改游戏和跑公司注册就烦,忙完还有听他说这些,烦都烦死了。
顾虑到他情绪和他说恶心肉麻,路陈驰以为她在和他调情。
导致一连几天,她都没联系路陈驰。
直到到周一,严清之去上班,被公司强行辞退。
“……说我无故旷工,”严清之从公司回来就开始洗菜,“我住院你有请假吗?”
“请了,”许一寒说,“我请了一个月,还录音了。”
也是现在就业形势不好,她打电话请假时,多留了个心眼。
许一寒把严清之手机翻出来放了录音。
“没事没事,身体原因嘛,请一个月也正常,我同意了,”老板说,“住院期间,你让你妈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严清之听到这沉默一会。
估计是这老板听声音觉得许一寒是年轻女生,认定她好欺负……
“………要不要打官司?”许一寒说,“能拿好几个月工资。”——
“医疗期被公司强行辞退,能拿2N赔偿,”路陈驰说,“我等会儿发你要准备证据的清单,你按清单把证据挨个准备好。”
“……我建议先协商,”路陈驰说,“有些公司会避免麻烦选择私了,协商不成在向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也行。”
“好。”许一寒说。
“………最近在忙什么?”路陈驰问。
“在忙游戏发行的事儿,”许一寒说,“……现在多了个劳动仲裁。”
她注册了工作室,但没注册有限公司。
注册公司后能加股东和拉投资。
………还有阎之之合同。
她之前没了解过相关法律,一边了解相关法律一边找了律师做合同。
“许一寒,你…”路陈驰还没说完就被许一寒打断了。
“………你再和我说土味情话,下次一见到你我就揍你。”她笑着说。
“谁说我要和你说情话了,”见她反应,路陈驰乐了会儿才问,“你这周有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