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这套在郊区的别墅融入了中式元素,乍一看,与国内那套中式园林有几分相像。
进入家里,佣人自觉地上前接过她的包和外套。
“妈,我回来了。”桑竹月洗完手,来到餐厅找季婉清。
下一秒,她停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只见赛伦德正坐在餐桌上和季婉清、桑敬修有说有笑。
气氛融洽。
不知道的以为赛伦德才是他们的孩子。
“呀,月月回来了。”季婉清率先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饭吧。”
说罢,季婉清摆了下手,示意佣人将晚餐端上桌。
桑竹月跟在季婉清身边,母女俩走进厨房,她偷偷瞥了眼外面,小声问:“妈,你怎么把他请来了?”
季婉清不明所以:“怎么了?和他吵架了?我记得你们以前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显然,桑竹月和赛伦德之间的事情,季婉清完全不知。
桑竹月无声叹了口气:“没事,你和爸爸下次别请他来我们家吃饭。”
“你这孩子。”季婉清用手轻轻敲了下桑竹月的额头,“过去一年,你在多伦多,人家没少来看我和你爸,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怎么了?”
“更何况,以前高中的时候你还在他家住了几年……”
眼看着情况不对,桑竹月连忙打断:“妈,都是以前的事了,别再提了。”
季婉清狐疑地看了眼女儿。
怕被看出什么,桑竹月连忙笑道:“好好好,请他吃,行了吧?”
说完,她轻哼一声,不知道赛伦德给她爸妈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她妈妈还护上了。
晚餐时,饭桌上的气氛表面和谐,内里却暗潮汹涌。
桑敬修与赛伦德聊着美国总统大选的最新情况,季婉清不时关切地问及赛伦德的身体。
桑竹月埋头吃饭,味同嚼蜡。
心里对赛伦德的讨厌又多了几分。
“月月,”桑敬修忽然将话题转向她,“听说你将负责洛克菲勒财团最新的跨国官司?赛伦德刚才还夸你的专业能力很强,你这次要好好表现。”
桑竹月动作一僵,抬起头,正对上赛伦德望过来的目光,他唇边噙着淡淡的笑。
“是。”赛伦德接口,“我相信桑律师能完美胜任,对吧?”
桑竹月默默咬了咬牙:“那肯定。”
要不是这场官司重要,她甚至都想让他败诉了。
最好让他亏个大的。
桑敬修没看出桑竹月和赛伦德之间的异常,他乐呵呵笑了笑,又将话题绕到其他方面。